能直接用军府的名义,跨过所有门槛,把白地坞自己培养出来的无籍幕僚,还有那些天南海北投奔而来的寒门心腹,合法而名正言顺地输送到朝廷中枢去当官!
假以时日,朝堂上下、各州郡县,都会布满刘备的门生故吏。
这是在提前复制汝南袁氏“四世三公”的政治底蕴!
“可惜啊……”
陈默轻叹了一声,将清酒传来的情报如实道出,
“此关乎我白地坞未来、百年基业之大事,竟被中常侍赵忠,於陛下面前生生阻却。
赵忠於朝堂戟指卢公怒斥:
‘刘玄德已得开府辟召之权,若再赐其中郎将府岁举之特权,则河北之英才,岂非尽入刘门?
长此以往,天下唯知有刘备,不知有天子,此绝非社稷之福!
’”
刘备闻听此言後,面色微微变化,随後便重重的发出一道叹息之声。
为了他,恩师却怕是因为此事,被阉党更为嫉恨了,算是冒了天大的政治风险。
阉宦也是既无比阴险,嗅觉又极为敏锐,一眼看穿了刘备拿下这军府名额之後的潜力。
而其势力又笼罩朝堂,叫人实难防备。
“大哥勿忧。”
陈默见状,却是微微一笑,“庙堂博弈,本在进退之间,岂能尽如人意。
赵忠虽阻我军府额外之岁举,然大汉祖制,彼却断不能掩。”
陈默伸出手指,轻点在圣旨之上,
“大哥今乃二千石常山国相,我亦可假巨鹿太守之事。
依汉家旧制,常山、巨鹿二郡户口充实,每年自有举孝廉的本地名额。
陈默说着,眼中闪过冷意,“不过是国相、太守举才,受限於户籍罢了。
且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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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与常山、巨鹿本地的豪强世族周旋,远不如军府名额那般直接好用。
只怕我等终究要与本地豪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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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上一斗了。”
“但,有总比没有强。
大不了,吾等将白地坞核心将官的户籍,尽数落户常山、巨鹿。
但使二郡在握,吾等自循正涂,岁岁荐贤入雒,充盈郎署!”
刘备闻言,豁然开朗,胸中郁结一扫而空:“子诚良言!
大事何愁不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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