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两名黑甲亲卫就把那满脸肥油的商贾主事,以及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老门房,像是拖拽死狗一样拖进了正堂。
“尔等效忠之人……便是此等真切下场!”
陈默指了指被医工摆在屋外,已经开始泛起屍斑的赵延屍体,声若寒冰道:
“如实招来!
赵延幕後主使,究竟何人?
半个时辰前,来会他之神秘贵客,到底何等形貌?
!”
要说那老门房,一梦醒来,就得知自家家主犯了惊天之罪,现在更是死状诡异的躺在了榻上,早吓得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出血:
“府君饶命!
府君明鉴!
小人实不知情!
那贵客每逢造访,皆披宽大斗篷,头戴兜帽,遮掩得严实!
而且……且家主每逢会客,皆严命吾等下人退避前院,半步不得踏入後院!”
陈默侧头,看向那胖商贾。
那肥胖的商人主事一路而来,本以为自己把赵延供出来,就能够保住自己性命。
可这时他看到自己的靠山赵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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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在县城里权势滔天的靠山,就这麽在他自己的地盘上无声无息地死去了,心中也是惊异非凡。
那胖商贾哆哆嗦嗦,趴伏在地,裤裆里隐隐又再次冒出了腥臊味道。
“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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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恕小人不死……”
胖商贾全身颤抖,声带哭嚎,语无伦次的交代着:
“可明府!
小人实不知那‘主家’真容啊!
赵县尉平日里虽飞扬跋扈,然每及那位主家,皆敬畏若神明,名讳亦不敢直呼!”
胖商贾浑身抖如筛糠,只喃喃道,
“小人唯知,那主家势力……通天!
於这冀州南部,尤以巨鹿、魏郡交界之地,遍布皆是其耳目!
明府……您於城外官道截获小人车队,决意变道平乡之际……只怕……
只怕诸位马首方转,蛰伏暗处之眼线,便已遣快马飞鸽,将消息报与那主家之人得知了!”
陈默静静的坐在正堂软榻之上,把话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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