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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知道是谁家的眼线,密密麻麻的。
但那东西我已经妥善藏起来了。
只能待此间事了,我再寻机转交给你。”
陈默闻言,点了点头。
对方说的东西自然是清酒手里的那枚陈无名的玉牌。
他眼眸清冷,上下审视了一下面前这个一身酒气、面容妖冶的男子,突然开口道:
“颍川书生?
你不在颍川?
怎麽在冀州活动?”
颍川书生闻言,翻了个白眼:
“沧州赵玖,你人在沧州吗?
不是……沧州特麽是哪儿啊?”
两人对视了一秒,极为默契的,同时相对低声而笑:
“下贱。”
玩笑之後。
颍川书生终是收起了笑意,面容严肃道:
“我刚探知一事。
情况十万火急,这才冒险与你提前见面。
新至常山赴任的刘备,恐有性命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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