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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还有什麽隐匿的田产宝物什麽的?
陈默见状,眼底闪过冷冷的笑意。
他不慌不忙的冲着毕岚一拱手,顺势将目光投向了一边面色有些尴尬的王芬,语气温润道:
“回天使。
上曲阳王氏的逆案卷宗,以及家资账册,
下官前几日便已悉数呈交刺史部封存。
今日既要当面核对余赃,
理当请王使君自内库取出,一同验看定谳,再转呈天使。
默……不敢越俎代庖。”
皮球直接踢给了咱们王刺史。
毕岚那双细眼立刻转向了王芬,手中的玉如意随意晃了晃,笑着催促道:
“哎呀!
王刺史!
既然卷宗账册就在尔等行辕内库,那还杵着作甚呐?”
王芬本就被这意外出现的十几箱真金绸缎,弄的有些心慌意乱,一时间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突然又被毕岚这朝廷使臣一个催问,他当即一愣,而後连擦了几下冷汗,回头冲着刺史府的属官大喝道:
“对对对,还愣着作甚!
快!
将行辕内库的王氏逆案卷宗统统取来,一并呈交天使对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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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查验!”
见王芬如此识趣,毕岚也再按捺不住心里的期待,继续翻查起了面前的箱子。
而恰在毕岚忙着查验各个箱子里的珍宝时,几名刺史府的文吏也气喘吁吁的快步回来,
其中一人端着个装了王氏简牍卷宗的小木匣,小心的放在了那装满财物的木箱旁边。
毕岚大笑着一把拿起那刚搬来的卷宗木匣,想看看王氏的账册里面还有没有记录着什麽宝贝。
可当这位使臣的一双肥手,一把抓向那卷宗木匣时……
“啪”的一声响动。
那小木匣的盖子像是原本就已经酥朽坏掉了,被这麽急不可耐的一抓,盖子马上哢吧一声掉了下来。
“啪。”
一卷以上等蜀锦包裹的信劄,就这麽从刺史府的卷宗木匣底部滑落而出,掉在了毕岚的脚边。
堂内,所有人的目光,在这一瞬间,都不自觉地随着那卷信劄投了过去。
而隐在角落阴影里的许攸,在看到这一封莫名其妙的信劄掉落出来的刹那,脑海中轰然一响,
他一张狂诞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似是猜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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