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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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再高明的伪装,在突然见到一排血淋淋的人头时,
眼神里也总该有一丝波动。
或是心虚,或是快意,亦或是某种了然。
但陈默的眼里,只有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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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路边好像突然多了一块石头的……疑惑。
那是真的不认识。
于是,张世平硬着头皮,斟酌着词句试探道:
“陈军佐……当真不识?
额,我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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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二人毫无印象?”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小心翼翼地赔着笑脸,再次试探道,
“这二位壮士,近日在冀州地界可是声名赫赫。
据说是从南面一路北上,气势汹汹,扬言要来这幽州地界干一番‘大事’。
而且……
而且,这二位在中山国地界逗留时,可是多次提及了涿县,提及了您这白地坞,
甚至……还直呼了陈军佐您的名讳,
说是要来寻您的‘晦气’,取您的项上人头去做投名状呢。”
陈默闻言,目光又在箱中那两张狰狞面孔上停留了片刻。
他在脑海中迅速过了一遍自己这阵子的仇家名单。
太行山的于毒?
长相不太对。
那是大悍匪头子。
这两位虽然长得横,却没有那股子枭雄气质。
黄巾军的某位渠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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