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证了制卡大师之后,并不会被称之为制卡大师,而是准大师。”
“准大师期间,会有很多制卡师对其发起挑战。”
“不允许失败?”
“不,卡牌对决哪儿有不失败的。”花香香顿了一下:“除了店长之外。”
“正常来讲,成为制卡大师,都要通过协会认证,独属于自己的理解,也就是心象世界有其强悍的特性。
这是成为制卡大师的前提。
而要成为制卡大师,除了协会认证之外,还需要通过同行认证。”
“如果通过协会认证之后,无法被同行认证的话,那制卡大师的称号是会被收回的。”
“但是,店长比较特殊,没有人能否认他的贡献。”
“所以,这次来的人,并不算是来踢馆的,而是来请教的。”
“不是,重点不是这个。”苏小棠举手:“重点是,他们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啊,不重要。”沈夜摆了摆手。
“哎?
为什么?”
“我大概知道,不过,需要确认一下。”沈夜站起身:“走吧。”
“去哪儿?”
“去你梦里的地方瞧瞧。”
“哎?”
苏小棠还没回过神,人已经被花香香揽着肩膀带了出去。
苏小野顺手从桌上抄了两块馕,边嚼边跟了上来。
院子外头,雪停了,天光白白的一层,照得街上的雪有些晃眼。
去镇北的路,就是那条主街。
街上的人比昨天还密,扛卡的、背行囊的,一浪一浪往北头涌;卖热汤的棚子底下坐得满满当当,有人捧着碗,一边喝一边比划牌路。
“梦里什么样啊?”苏小野凑上来问。
“一条街。”苏小棠说,“走到头,是座庙。”
“那不就是前面那个嘛。”
四个人在街口齐齐停了下来。
镇北头,人流在这里分成两半。
一半去庙,一半去台。
庙与台隔着一条街,遥遥相对;庙门口的香炉里,香插得密密匝匝,烟气顺着风,一缕一缕飘过街,落到对面的台子上。
沈夜站住,先看了看庙,又看了看台,最后,目光落在那一缕烟上。
看了一会儿,他迈步进了庙。
庙里比外头暗。
香案后,那尊神像端坐在那里:泥塑的,披着厚厚的袍子,眉眼低垂。
苏小棠在离香案三步远的地方站住了。
跟梦里一模一样。
她仰着头,盯着那截眉眼。
香案上的灯火不算暗,近得能看清袍子上的每一道褶;可那截眉眼,就是蒙着一层什么。
她眨了眨眼,往左偏了偏头,又往右偏了偏头。
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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