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鹏把账册合上,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已经开始落了,地上铺了一层黄。
风吹起来,打着旋。
“什么时候的事?”王成鹏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来踱去。
“至少三四天了。”灰袍老者的声音很轻,“库房被搬得很干净,一株药材都没剩。
连架子上的灰尘都象被人擦过。”
王成鹏转过身。
张逸群站在墙角,看着他的脸在灯影下忽明忽暗。
眼窝深陷,颧骨高耸,嘴唇干裂起皮,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张逸群。”他说出了这个名字。
灰袍老者没接话。
“是他。
除了他,我想不出还有谁这样做。
他的嫌疑最大。”
“少爷,他没有这个实力。”老者冷静的说道。
“那假如是他背后的人呢?”王成鹏愤愤的说道。
灰袍老者沉默了。
因为这个事情太大,他也说不准了。
没有把握的事,他也不敢乱猜。
王成鹏走回桌前坐下来,把账册推开,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书。
张逸群看不清上面写着什么,只看到他的手指在纸页上慢慢划过。
王成鹏终于停下,似有了什么决断,抬头望着老者说道:“去请墨家家主,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灰袍老者点头,转身出去了。
书房里只剩下王成鹏一个人。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呼吸很重,像溺水的人在水里挣扎。
张逸群看了他一会儿,觉得没必要再呆在这里,于是穿墙而出。
西院里灰袍老者,把事情交代下去以后,正在打坐。
仙元力在经脉里走得很慢,比平时慢了至少一半,他在想事。
张逸群站在他对面,灰袍老者忽然睁开眼睛,四下看了看,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什么都看不见,又闭上了眼,但眉头没松开。
张逸群退出西院,往后院走去。
护卫们住的厢房里亮着灯,有人在说话,声音压得很低。
“哎,你们听说了没有,库房被人搬空了?”
另一个稍显老成一点的声音飘过来,“不止库房。
昨天晚上南院的偏厅也被人摸进去了,丢了好几件法器。”
“守卫呢?”另外一个人说
“守卫不见了。
三个人,就那样凭空消失了。”其中一个年纪稍大一点
“你说,会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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