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咬不到人,会越来越疯。
等狗疯了,等猫被逼急了——”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已经落光了,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像干枯的手指,“青玄城就不太平了。”
墨府,正厅。
墨渊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没喝。
茶已经凉了,茶叶沉在杯底,像泡烂的叶子。
“王家去玄岳阁抓人了?”他抬起头看着来报信的管事。
“去了。
没抓到。
张逸群不在。”
墨渊沉默了很久,把茶杯放在桌上。
“家主,要不要去跟王家说一声?”
“说什么?”墨苍在旁边冷笑,“说张逸群是我们墨家的客卿,你不能动?
王家现在疯了,你说什么都没用。
说了反而让他们觉得,张逸群真的是我们的人。”
墨渊没接话。
他看着窗外,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像要下雨。
周家。
周景和站在炼器坊里,手里握着一把刚打好的剑,剑身在火光里泛着冷光。
“爹。”周瑾从外面走进来,“王家去玄岳阁了。”
“抓到了?”
“没有。
张逸群不在。”
周景和把剑插回炉子里,转过身看着炉火,火光照得他的脸红一阵黑一阵。
“张逸群去哪了?”
“不知道。
盯梢的说,他早上进了炼丹房就没出来过。”
周景和盯着炉火看了很久。
“他还在铺子里。”
“可是盯梢的——”
“盯梢的看不住他。”周景和打断了周瑾,声音很轻,“他能在王家库房来去自如,能在天仙巅峰的阵法里进出自如,盯梢的算什么东西。”
“那我们——”
“看着。”周景和又转回炉火前,把剑从火里抽出来,“不用动。
让王家去疯,让张逸群去躲。
等他们分出胜负了——”
他用指腹慢慢拂过剑刃,鲜血渗出来滴在地上,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铁,“我们再动。”
鼎内。
张逸群盘膝坐在仙髓旁边,灵气在经脉里缓缓运转。
神魂从身体里走了出来。
穿过鼎壁,穿过炼丹房的墙,升上了玄岳阁的夜空。
月光很亮,照得整座城像镀了一层银。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