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四个人凭空消失了,像被风吹灭的灯,卷进了鼎内世界。
张逸群的身体晃了一下。
神魂归位,一阵剧烈的刺痛席卷识海,像有人用刀在里面搅了一圈——
这是今天第一次用神魂凝形攻击,消耗太大了。
灵力的反噬让他头脑发胀,耳朵里有嗡嗡的响动,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强撑着站稳,把苏瑶从地上扶起来。
她的胸口有一道口子,血渗出来,染红了衣襟,肋骨断了几根,而陈伯安的伤势更重一些。
“陈老哥——”张逸群赶紧关心的问了他的伤势。
“死不了。”陈伯安趴在地上,声音沙哑,两只手都垂着,手指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弯曲着,骨头碎了几处,但语气却很平淡,“就是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画符了。”
张逸群没接话,把两颗疗伤丹塞进他们嘴里,又把两个人带进炼丹房,阵法开启,心念一动,回到了鼎内。
灵田边,玄策正在运转归墟之力,搬运药材。
看到苏瑶和陈伯安,他愣了一下。
张逸群把两个人安顿在灵田旁边的空地上,玄策从药筐里翻出疗伤的药材,碾碎,敷在苏瑶的伤口上,又用木板把陈伯安的手指固定好。
“老大,他们伤得不轻。”玄策认真的说道。
张逸群回道:“我知道了。”
苏瑶靠在石头上,闭着眼睛。
嘴唇还在往外渗血,但呼吸已经平稳了。
陈伯安坐在她旁边,两只手缠满了布条,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看着灵田里那些正在疯长的灵植,看了很久。
“张兄弟。”陈伯安叫道。
张逸群望向他,“嗯。”
“刚才那个人——被你弄哪去了?”陈伯安好奇的
“死了。”张逸群淡淡的说道。
陈伯安识趣的没再问了,自行打坐修炼疗伤了。
张逸群走到仙髓旁边坐下来,闭上眼睛。
识海里像被人用刀搅过一样疼,神魂凝形、神识化剑,他练了几天,第一次用。
他知道会有反噬——头疼、恶心、浑身发冷,每一个用过神识化剑的人都描述过,但亲身体验了才知道,那些描述都太轻了。
不光是疼,还有怕。
怕自己撑不住,怕下次用的时候,伤的就不是自己了。
但他没有别的选择。
灰袍老者是天仙中期,硬碰硬,他打不过。
如果不用神识化剑,倒下的人是他,是苏瑶,是陈伯安。
“老大,你这招太险了。”玄策走过来,蹲在他面前,蓝眼睛亮亮的,“你的神魂还没凝形,强行化剑,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顿了顿,声音低下来,“下次别这样做了。”
张逸群没接话,睁开眼看着灵田。
冰心莲的叶子,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赤阳花的花朵火红火红的,玉髓芝的菌盖白得像雪——
它们在有序地生长。
苏瑶和陈伯安躺在灵田旁边呼吸很沉。
“没有下次了。”张逸群慢悠悠地回道。
玄策抬头望着他,道“什么?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