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身携带、随地展开的复合型法器。
比帐篷贵重百倍,是身份的象征。
墨家不是没有,是墨渊重伤后,他的那座飞行宫殿随他一起被困在帐篷里——宫殿展开需要仙元力维持,墨渊昏迷后无人补充,只能收起,换成普通帐篷。
皇甫家不一样。
坐镇的是一位天仙中期的客卿,仙元力充足,飞行宫殿随时可以展开。
这就是差距。
张逸群收回目光,朝楼阁走去。
台阶是白玉铺的,踩上去没有声音。
楼阁的门开着,门口站着两个人。
左边是天仙中期,法袍上绣着皇甫家的家徽,腰间别着一把长剑,剑鞘上镶着一颗蓝色的宝石。
右边是个文士模样的中年男人,地仙圆满,穿着灰色法袍,手里捧着一卷竹简,没有戴任何家族徽章。
张逸群走上台阶,在两人面前站定。
天仙中期的那个没有开口,只是看着他,目光从四品徽章移到他的脸上,又从脸上移到他的手上,最后收回去,面无表情。
文士模样的中年男人把竹简卷起来塞进袖子里,往前走了半步,拱手道:“张道友,久仰。
在下皇甫文,皇甫家外务管事。”
张逸群还了一礼:“皇甫管事。
路过贵地,讨杯茶喝。”
皇甫文笑了。
那笑容不冷不热,像一个老练的商人看到了一个有意思的客人:“张道友从墨家营地过来?”
“是。”
“墨家家主的伤,怎么样了?”
张逸群看着他,顿了一下,才开口道:“已经醒了。
多谢挂念。”
皇甫文的笑容没有变,但他旁边那个天仙中期的眼皮跳了一下。
张逸群捕捉到了这个细节,但没有说什么。
皇甫文侧身让开,朝楼阁里做了个请的手势:“张道友,里面请。”
一楼大厅比张逸群想象的大。
地面铺着墨玉砖,光滑如镜,能照出人影。
正中央摆着一张紫檀长桌,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放着一壶茶、两只茶杯、一碟点心。
点心是灵材做的,形状像莲花,花瓣上撒着金粉,在烛光下一闪一闪的。
墙壁上挂着几幅山水画,画的是仙山云雾,笔法飘逸,落款处盖着皇甫家的家徽印章。
角落里点着檀香,香气袅袅升起,将整间大厅熏得清幽雅致。
皇甫文在主位上坐下,伸手给张逸群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
张逸群端起茶杯,没有喝。
皇甫文也不喝,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开口道:“张道友,你这次来,是代表墨家,还是代表你自己?”
张逸群放下茶杯,淡淡一笑:“代表我自己。”
皇甫文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那张道友想谈什么?”
张逸群没有回答。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然后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走了两步,停下来,没有回头:“皇甫管事,我就是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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