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没了重压,
陈军仰面躺在雪地上,胸口剧烈起伏。
身上的棉袍被虎血和自己的血浸透了,
在零下冰冷的温度里冒着白气。
脸上糊的血冻成了一层冰壳,他费力眨了眨眼,
红色血冰碴子从睫毛上簌簌往下掉。
“伤哪儿了?”海日汗蹲下来,伸手在他身上摸。
“后背。”
陈军的声音很小,但比刚才多了几分火气,
“被爪子挠了一下。”
巴特尔走过来,看着陈军有些颜色变浅的嘴唇,顿时心里打了个哆嗦。
上前立马把陈军翻了个身。
棉袍后背被撕开三道长长的口子,里面皮肉,正向两侧翻着。
巴特尔惊呼,
“这么重!”
“我包里有止血粉。”
此时陈军说话已经非常虚弱。
海日汗心看着背上的伤口,焦急不已,
“快,上好药快点回家,去找燊丫头。”
海日汗倒出整包止血粉,厚厚敷在翻卷的伤口上。
药粉渗进皮肉的瞬间,像撒了一把烧红的沙,陈军后背肌肉猛地绷紧,疼得龇牙咧嘴,愣是没哼出一声。
他只觉得浑身就像散架一样,使不上任何力气,眼皮发沉。
布和看着陈军半眯双眼心头大慌,说出的话都带着颤音。
“哥!
哥你别睡!”
“布和,去.
.
.
.
.
.
去照看我的狗!
拜托了。”
“快,巴特尔背着苏赫巴鲁回家!”
海日汗的声音也慌了。
“我知道!”
巴特尔立马跑到身前,架起他的双臂搭在肩膀上,
“海日汗舅舅,拿绳子把我俩绑结实喽!”
“好!”
海日汗取出绳子,胡乱着将陈军牢牢绑在巴特尔后背。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