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兵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雪,
“你骨头硬,扛得住。”
“你那两个兄弟未必。”
“尤其是那个瘦高的,我看他胆子可不怎么大。”
这话一出口,疤脸的下颌线猛地绷紧了。
刘兵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更笃定了。
他转身往林子外走,
丢下最后一句话,
声音不高,却足够疤脸听得清清楚楚,
“你慢慢扛着。
等我从那两个人嘴里撬出东西,你再想说,可就不值钱了。”
脚步声渐渐远了。
疤脸靠在树干上,胸口剧烈起伏,
伤口疼得他浑身发颤,可眼神却沉得吓人。
只不过他低头的瞬间,嘴角轻轻上翘,留着不屑的笑容。
路上猛子开口,
“排长,咱们现在去审哪个?”
“审那个方脸。”
“好,这次让我来,我一定审的明明白白。”
刘兵停下脚步,掏出烟慢慢点上,
看着猛子摇头,
“你审不出来。”
猛子怔住,不解的开口。
“为啥?”
刘兵吐出一口烟,笃定的说,
“因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或者说他们知道的也是假的。”
“这……”
猛子也不笨,听懂了刘兵话里的意思,转头看向疤脸的位置。
“排长,那还审么?”
“审,做戏做全套。”
“你去审,等审完方脸来找我。”
说完刘兵就向着营地中心走去。
在最先追击那三个人的消息回来之前,
刘兵打算问问那六个老山客。
至于疤脸三人,他判断只有疤脸自己真正知道点东西。
这都是惯用的手法,单线联系。
每层之间只有一根线连着。
掐断任何一根,其他三根都还能动。
疤脸就是那根线的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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