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木塔摇头,接过去,
刘兵又掏出两盒香烟,拿出香烟开始在手心里快速揉搓起来。
刘兵没犹豫。
不是因为他信这些,而是因为他信陈军。
他跟陈军认识不是一年两年了。
相处之下,有些他之前听都没听过的事,陈军都讲给他听过。
他知道别人进山看的是路,陈军看的是山。
哪片林子能进,哪条沟不能走,
哪块石头底下有泉眼,
哪面坡上不能过夜,他说得出,也说得准。
就像前不久判断出暗河走向,成功抓捕图聂,
玄乎吗?
在刘兵看来,玄乎。
另外也是陈军有本事。
有些事,表面不能说,但人心里都清楚。
在大山里,别跟山抬杠,别跟林子逞能。
特别是那些祖祖辈辈住在这里的人,他们的眼睛,比自己这些外来兵好使。
眼前的哲木塔就是这样的人,
当初陈军能放走哲木塔,或许也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吧。
他虽然不是鄂伦春人,
但从小被丢在老林子里训练,学了些啥,真不好说。
但能在老林子里安稳活下来的人都有本事。
刘兵和他相处时间不长,但这次跟他进山追踪,
哲木塔今天下午就开始变得不对劲,
时常掉队,
不断看山脊,
到现在满脑门冷汗,
又马上手脚乱中有序地布置,
刘兵就知道,这事假不了。
哲木塔嘴里说的“别看、别出声”,
和他当年从陈军那儿听到的许多话一样,
听着像迷信,实际上都是保命的。
刘兵也怕。
怕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哲木塔没闲着。
他把铁锹往雪里一插,转身又去翻自己的背囊。
背囊不大,
他从里面掏出几样东西,
一样一样摆在火堆边上,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一根拇指粗的干草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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