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松,刚才是它自己抬头!”
秦远山没理他,立刻检查苏衡脚踝。
两枚坐井钉取出后,脚踝处留下两个黑孔。
孔里没有继续冒水,只是皮肉发白。
名证上的“替父守井”四字稳住,没有再变。
“成了。”秦远山声音里终于带出一点松意,“坐井改守位,人能离开,但不能离这间后室太远。
还得把苏文照的供声位安住。”
苏衡低声道:“我进去。”
雨琦立刻皱眉:“不行。”
苏衡看向反扣的口碗。
“我父亲在里面。”
苏洛开口:“你刚解钉,进去就是送回去。”
苏衡没有反驳,只撑着地面想站起来。
可他刚一动,膝盖就软了下去。
守龛人立刻扶住他。
苏衡看着自己的腿,苦笑一声。
“看来不用争。”
雨琦扶住他另一侧,把他靠到石壁上。
“先把你带到门口。”
苏衡摇头。
“不能出门。
守位刚改,我要在这儿敲三次。”
秦远山点头:“按旧规,坐改守,要守三敲,确认门、井、人各不乱。”
雨琦问:“怎么敲?”
苏衡指了指地面,又指向门眼,最后指向口碗。
“第一敲,门不认我。
第二敲,井不收我。
第三敲,我不借口。”
秦远山立刻安排:“所有人别说话。
苏衡敲的时候,任何声音都可能被夹进去。”
赵小川马上闭嘴,连呼吸都放轻。
苏洛收刀半寸,仍压着井门。
雨琦站在苏衡身边,手里还握着残哨。
她看见苏衡指尖发抖,便把还舌牌递过去。
“握着。”
苏衡接过还舌牌,指腹压在“还”字上,沉默了片刻。
第一敲落下。
笃。
井门门缝里黑气缩了一寸,没有声音应。
秦远山低声道:“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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