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啊，什麽？

空军？

我钓的鱼，不是鸟。

宣冲：我是说，是不是常常垂钓不到任何东西，空手而归？

王立的表情有些尴尬：还是能够钓到一些东西的。

宣冲没有拆穿他钓不到东西，随便捡一些大螺充数的行为，而是继续问道：在你钓不到东西，额，别介意，我是说每日收获非常少的时候，你依旧是选择带着装备去抛竿，能说一下原因吗？

王立：这个啊，抛竿，只要时间够长，总是能够获得。

宣冲点了点头，在他的文档上盖了一个章。

说道：「回去准备准备，将身体调节为445型稳态後，过来。」

王立看着盖章的文件问道：「先行者，我被录取了？」

宣冲点头，「嗯，录取了。」过了一会，擡头道：「你怎麽不回去准备？」

王立忐忑：「那个，能不能，说一下录取我的原因。

我是说，能说一下吗。」

宣冲擡头看着他，缓缓说道：性格相合而已，我也常常钓不到东西。

王立愣了愣，然後点头回去了。

宣冲看着他离开後，则是吐了一口气。

其实宣冲前生今世从来不钓鱼，没有那个时间可以浪费。

只是看好王立有耐性的性格而已。

面试之前，慧行营已经对王立这样的人进行了八次考核。

其中笔试两场，其他都是学习实践。

甚至有一些考核，当事者压根就没意识到是在考核。

例如三个月前，王立和其他人收到了一个任务，那就是学习在洞窟对接口安装信息天线。

当时一共五十个人同时参与学习，王立并不是第一个掌握。

但王立在这种「学习中」胜出的原因则是，他的性格能经得住挫折和徒劳无功。

面对传授者的疏漏，以及重复的查阅工作，是能始终保持在线跟随。

亦或是说，他也「笨」，跌跌撞撞跟着学会了。

宣冲如今已经醒悟：慧行道路是集体道路。

对於个体来说，并不是每一个方向的努力都会如同升级练功一样，必然会取得成果。

意灵就是特别努力，但是忍不了不匹配的结果，所以离开。

如果有一条稳定的道路，宣冲会倾向於选择意灵；但是现在，是在黑暗中寻找超越的方法。

在这个过程中，存在大量试错成本，宣冲需要把资源给予更稳定的人。

王立走後，宣冲敲击名单，开始让下一个人进来。

在经过意灵一事後，宣冲在一些相关资源分配上，已经不再倾斜那些天赋异禀的人。

因为「天赋者」有自由不将自己的天赋服务於集体，宣冲尊重这种自由，不会辩驳这是错误的。

…体育老师：支援到了，这片位面还是有一些有价值的「意识」…

招募点外，王立看着宣冲所在位置，默然不语。

王立很清楚，要论自己的资质，只能算中等偏上。

在前世呢，也就是月陨时刻的时候，在诸多天才衬托下，自己并不出名。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重回七百年後，即膨化历1400年後的时代。

当然，在来到这个时代後，他看到的是械造衰落，驭灵师组成宗门掌握了聚落地的社会，他很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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