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源不卑不亢，稍稍后退一步，让肩膀脱离了堂家老的手掌。

他望着堂家老，背负双手，淡淡地笑着：“家老大人，你认错了。

晚辈是古月方源，古月方正是我的弟弟。”

“嗯？”堂家老微微张开嘴巴，脸色浮现出一抹错愕之色。

他疑惑地看着方源，眉头紧皱。

过了几个呼吸，他这才开口：“你是古月方源？”

“正是晚辈。”方源答道。

“你炼化了月光蛊？”堂家老心中诧异万分，他双眼紧紧地盯住方源额头的月牙印记，目光灼灼，已是明知故问。

“是这么回事。”方源又答。

“这么说，你就是本届第一？”堂家老问的似乎有点傻，但这也不能怪他。

因为这情况实在太出乎人的意料了。

要知道他掌管堂已经数十年了，经验丰富至极。

也见过丙等资质夺魁的情况，但时间绝对不会这么早。

况且这一届中，还有甲等、乙等资质的同龄人。

“如果没有比我更早的人……”方源做出思索的样子，又摸了摸鼻子，这才继续答道，“貌似是这样的。”

堂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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