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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碧崖近来确实有些放肆了，你去教训他们一下也好。”美妇说着站起来，“凤凰殿的事，暂时交给我来处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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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眨了眨眼睛，“顺道还可以游山玩水，红河谷的风景不错。”说罢不等顾清幽开口，人已化光而去，一片赤红色的炎羽飘落在地，随风雾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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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们脆生生地齐声道：“恭送殿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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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十一微微眯眼，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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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们拥着他，依依不舍地道：“十一哥哥，你还会回来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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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哥哥，我好舍不得你，好想跟你去，可是少主可凶了，都不准我们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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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呀，少主太霸道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嘤嘤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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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什么，我自己去，就是我一个人的事，你们去了，就是凤凰殿和凝碧崖之间的事，性质能一样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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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幽忍不住叱喝道，“一个个成天没有正形，还不快回去清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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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少女们失落地道，“十一哥哥，你一定要回来看我们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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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下山的路上，顾清幽忍不住望向燕十一，微讽道：“你居然会服软，不是宁死不折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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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问一些不该问的问题。

<”燕十一淡淡道，“如果对方伸出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你就不得不折腰了。

不过我不是因为她随手能碾死我而折腰，而是因为闻道有先后，她的修行境界，让我十分佩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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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幽震惊地道：“你，你能感受到殿主的修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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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十一缓缓地抬头望天，“看到她，就像看到这片天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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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幽心里掀起了更加激烈的狂澜。

她想到当初自己破灌顶时，看到的是一个与平常完全不同的祖奶奶，那时的她，除了震惊与敬畏以外，身心里充满了无比渺小的卑怯感，足足用了三天时间，才从那道阴影里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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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才用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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