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我不会再错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四人驱车前往城郊的废弃工厂,路上,车厢里很静,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和赵国安压抑的叹息声。
欧阳然看着窗外,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像希望的种子,在他心里慢慢发芽。
他知道,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老鬼狡猾多端,肯定会有埋伏,但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遇到多少困难,都会并肩作战,直到将所有罪犯绳之以法,为所有受害者讨回公道。
慕容宇偷偷看着欧阳然,对方的侧脸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坚定,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像道温柔的保护色。
他想起之前两人的隔阂,想起欧阳然的挣扎,想起现在的并肩作战,心里突然有点暖 —— 他们之间的默契,从来都没有消失,只是被暂时的误解掩盖了。
只要他们还能像现在这样,互相理解、互相支持,就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
慕容宇垂眸凝视着然然微微泛红的侧脸,发梢在空调风里轻轻颤动。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咖啡杯沿,温热的触感从瓷面传来,恍惚间竟与三年前那场暴雨中的温度重叠 —— 那时她也是这样固执地举着证据,浑身湿透却眼神清亮。
喉结滚动咽下千言万语,他在心底郑重开口:
【然然,谢谢你。】
记忆如潮水漫过审讯室惨白的灯光,那些被推翻的证词、被篡改的卷宗,唯有她始终站在迷雾中央,用单薄的肩膀撑起真相的微光。
【谢谢你没有放弃,在所有人都劝你明哲保身时,你依然固执地寻找破绽。】
窗外暮色渐浓,霓虹初上的光影映在她睫毛上,忽明忽暗。
慕容宇轻轻转动杯柄,看着漩涡状的咖啡渍在杯底晕开,像极了他们共同经历的无数个无眠夜。
【谢谢你还愿意相信正义。】这句话在心底反复雕琢,每个字都裹着滚烫的温度,【在这个真相会被利益扭曲的世界,你的坚持让我知道,有些东西永远值得守护。】
他摩挲着口袋里那枚旧警徽,边缘已经被岁月磨得温润。
那是他们第一次合作办案时,她从嫌疑人手里抢回来的战利品。
【以后,我们会一起走下去。】目光扫过她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线索批注,那些红蓝交错的笔迹,何尝不是他们并肩作战的勋章。
【一起查案,一起把躲在黑暗里的人拽到阳光下,一起维护这个世界最朴素的正义。】
指尖几乎要不受控地抚上她肩头,最终只是化作空气里若有若无的震颤。
【永远都是最好的搭档。】这句话落地时,慕容宇听见自己心跳声震耳欲聋,像极了暴雨夜追凶时,两人并驾齐驱的脚步声。
废弃工厂的轮廓渐渐出现在视线里,周围一片荒凉,只有几台破旧的机器立在那里,像尊尊沉默的雕塑。
特警队已经在工厂周围设好了埋伏,黑色的作战服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像群潜伏的猎豹。
看到他们来,特警队长跑过来,低声说:“里面有动静,好像在转移军火,我们准备行动!”
慕容宇点点头,转头看向赵国安:“指认老鬼的位置,还有炸药的存放点,别耍花样。”
赵国安深吸一口气,指了指工厂最里面的仓库:“老鬼在那里,炸药在东边的车间,你们要小心,他手里有枪,还有几个手下,都很能打。”
慕容宇的指节在战术手套下泛白,欧阳然的瞳孔映着工厂铁门上斑驳的弹孔。
两人交换的眼神里,除了并肩作战十余年的默契,还藏着对三天前线人惨死的怒火。
“行动!” 慕容宇的喉结滚动着压下怒吼,战术靴踏碎满地玻璃碴的脆响,与二十道同时拉动枪栓的金属摩擦声混作一团。
特警队呈楔形突进,防弹盾牌撞开锈迹斑斑的卷帘门时扬起呛人尘雾。
二楼突然扫下的子弹在盾牌上迸出火星,慕容宇侧身滚进墙角,92 式手枪精准点射,将阴影里的枪手逼退。
欧阳然的战术匕首抵住偷袭者咽喉的瞬间,听见了熟悉的冷笑 —— 三年前亲手送进监狱的猛虎帮二当家,正握着改装过的 AK47 从通风管道探出半身。
“老熟人了,慕容队长。” 对方的声音裹着消音器的嗡鸣,“上次没杀你,这次.
.
.” 话音未落,慕容宇甩出的闪光弹在头顶炸开。
强光中,欧阳然翻身跃上操作台,膝盖重重撞碎对方鼻梁,染血的指节又补上一记勾拳:“说过多少次,罪犯不该活过审讯室。” 两人背靠背旋转射击,飞溅的弹壳与喷溅的血珠同时坠落在油迹斑斑的地面。
赵国安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混乱,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他突然想起女儿小雅,想起她躺在病床上,虚弱地说 “爸爸,我想回家”,心里的愧疚像潮水般涌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