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守住底层就行,我们能应付。”
慕容宇的声音带着喘息,他抬手擦了擦脸颊上的铁屑,疼得微微皱眉,却先去检查欧阳然的状况,
“你怎么样?
有没有被流弹擦伤?”
“我没事,你呢?”
欧阳然的声音带着急切,他伸手摸向慕容宇的脸颊,指尖轻轻触到那道浅浅的红痕,眼神里满是心疼,
“都流血了,等会儿找机会用急救包处理一下。
你也是,刚才不知道躲一下吗?
非要盯着我看,怎么不看子弹?”
慕容宇耳尖瞬间腾起一层可疑的红晕,像是被烈日灼伤般发烫。
他慌乱地别过脸,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两下,却忘了头顶交错的钢架结构。
随着 “咚” 的一声闷响,金属碰撞的余音在空旷的塔腔内回荡,他踉跄着扶住冰凉的栏杆,发梢垂落的汗珠顺着下颌滑进衣领。
“谁盯着你看了?”
他刻意拔高的声线带着破音的尴尬,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被撞疼的额角,
“我那是在观察周围环境,防止有松动的螺栓。
倒是你 ——”
慕容宇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对方颈侧,故意压低的嗓音里藏着促狭,
“回头干什么?
怕我跟丢你这个‘爬塔冠军’?”
“谁怕你跟丢!”
欧阳然炸毛,却还是从背包里掏出片消毒湿巾,强硬地拉过慕容宇的脸,小心翼翼地擦拭他脸颊的伤口,
“别动!
擦不干净会感染的。
你忘了上次在警校,你只是被树枝刮破点皮,就矫情地喊疼,最后还让校医给你贴了个卡通创可贴,结果被全队笑了一周。”
“那是校医非要给我贴的,不是我要的!”
慕容宇嘴硬,却乖乖任由欧阳然摆弄,感受着对方指尖的轻柔触感,心里像被温水泡过的棉花,软得一塌糊涂。
他想起大三那年的野外生存训练,自己也是这样被树枝划伤,欧阳然当时也是这样,一边骂他 “笨蛋”,一边小心翼翼地给他包扎,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弄疼他。
两人背靠背贴紧生锈的钢架立柱,慕容宇左手扣动扳机的瞬间,右手已经抓住倾斜的钢梁借力上攀。
子弹擦着守卫耳际嵌入金属板,激起的火星在夜色里划出诡异弧线。
欧阳然半蹲在横梁交汇处,登山绳如灵蛇般甩出,缠住上方追兵的脚踝,那人惨叫着倒栽下来,头盔撞在钢架上发出闷响。
当海拔表的红色数字跃过 200 米刻度时,欧阳然的登山靴突然在结霜的金属表面打滑。
他死死攥住安全绳,瞳孔因钢架缝隙里闪烁的红光骤然收缩 —— 那些缠绕在三角支架上的黑色圆柱体,正随着钢架的震颤折射出危险的反光。
后撤!
c4 定时装置!
欧阳然扯着慕容宇的战术背心向后猛拽,指节因用力泛白。
倒计时显示屏上猩红的数字正在跳动,每一次闪烁都像重锤敲击着心脏。
慕容宇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钢架上绑着个黑色的 m-12 型定时炸弹,定时器上的红色数字正在快速跳动 ——04:59、04:58、04:57…… 每一次数字的变化都像敲在两人心上的重锤。
“和林教官说的一样,有压力感应薄膜,必须用激光笔熔断后才能剪导线。”
慕容宇的声音带着紧张,却依旧保持冷静,伸手去拿欧阳然背包里的激光笔。
两人的手指同时碰到激光笔的外壳,温热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全身,两人都像被烫到般缩回手,却又在对视时忍不住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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