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欧阳然的身体猛地一僵,脑海里闪过李叔浑浊的眼睛,还有他握着旧茶杯的手,那双手虽然颤抖,却在提到“雷霆行动”时,指节绷得很紧,“李叔是卧底?
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因为组织的眼线无处不在。”林教官从口袋里掏出个信封,“这是李叔让我交给你们的,里面有当年的卧底证明和组织的最新线索。
他说,现在只有你们俩能相信,其他人都有可能是组织的人。”
慕容宇接过信封,指尖触到里面的硬物,打开一看,除了泛黄的卧底证明,还有个微型U盘和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个穿着警服的男人,和李叔有几分相似,胸前的警号后六位,正是勋章背面刻的数字。
“这是李叔的儿子,当年和欧阳明夫妇一起牺牲了,对外宣称是意外死亡,其实是被组织灭口的。
”林教官的声音哽咽,“U盘里是组织的最新据点,就在市中心的‘辉煌大厦’,他们明天要进行古董走私交易,里面藏着新型毒品。”
“我们现在就去通知王教官!”欧阳然转身就要走,却被林教官拉住
“不能通知任何人!”林教官的声音压得很低,“王教官的副手是组织的人,你们要是通知他,就等于打草惊蛇。”他顿了顿,看向两人,“只有你们俩,能阻止这场交易。”
走出审讯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走廊的声控灯一盏盏亮起,映着两人沉默的身影。
慕容宇突然停下脚步,看向欧阳然:“你信吗?
李叔是卧底,王教官的副手是内鬼。”
“信。”欧阳然的目光坚定,“因为李叔的旧茶杯,杯底刻着我妈的名字缩写,那是我妈当年亲手刻的,只有卧底之间才会有这样的暗号。”他顿了顿,伸手拍了拍慕容宇的肩膀,“不管怎么样,我们一起去。
就像当年在警校一样,并肩作战。”
慕容宇的心头一暖,想起新生报到那天,欧阳然踩着被他踩掉半只鞋跟的运动鞋,却在他被教官批评时,主动站出来替他背锅。
那时候他就知道,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家伙,会是他这辈子最信任的人。
【等这件事结束,我一定要告诉他,我喜欢他。】这个念头在他心里翻涌,比任何时候都清晰。
回到休息室,慕容宇插上U盘,屏幕上立刻显示出辉煌大厦的结构图和交易时间——明天下午三点,在顶层的旋转餐厅。
交易人员的照片里,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是早上在采访现场的鸭舌帽男人,他的领口别着个金色的曼陀罗胸针,和红色印记的图案一模一样。
“曼陀罗胸针,是组织核心成员的标志。”欧阳然的手指划过屏幕,“这家伙是个狠角色,当年亲手杀了李叔的儿子。”
“明天下午三点,我们假装成服务员,混进旋转餐厅。”慕容宇调出餐厅的员工制服照片,“我已经让技术科的同事做了假的工作证,到时候我负责破解交易的加密设备,你负责控制现场,等交易开始,我们就发信号给林教官,他会带便衣警察过来。”
“好。”欧阳然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递给慕容宇,“这个给你。”是个银色的袖扣,上面刻着个极小的警徽,和他的是一对,“上次颁奖仪式我就想给你了,算是……搭档的信物。”
慕容宇的耳尖瞬间发烫,接过袖扣,指尖触到欧阳然的掌心,温热的温度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他抬头看向欧阳然,对方正别过头,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别多想,就是怕你明天穿服务员制服太丑,给我们‘黄金搭档’丢脸。”
“你才丑。”慕容宇笑着反驳,却小心翼翼地把袖扣别在衬衫上,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他突然想起采访时欧阳然挡在他身前的背影,还有他托住自己腰的手,那些细碎的瞬间,像星星一样,在他心里汇成了银河。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辉煌大厦的旋转餐厅里,悠扬的钢琴曲流淌。
慕容宇和欧阳然穿着服务员的制服,端着托盘穿梭在餐桌之间。
慕容宇的目光扫过顶层的包厢,看到鸭舌帽男人正坐在里面,身边站着两个黑衣人,手里的公文包鼓鼓囊囊的。
“目标在包厢里,加密设备在公文包旁边。”慕容宇的声音通过微型耳机传来,“我去破解,你负责盯着门口的黑衣人。”
“小心点。”欧阳然的声音带着担忧,端着红酒杯走到包厢门口,对着黑衣人露出标准的微笑,“先生,需要添酒吗?”趁黑衣人转头的瞬间,他的指尖飞快地在门把手上按了一下,留下个微型追踪器。
慕容宇趁机走进包厢,鸭舌帽男人正低头和对面的人说话,没注意到他。
他端着咖啡走到公文包旁边,假装不小心打翻咖啡,滚烫的液体溅在公文包上。
“对不起!
对不起!”他一边道歉,一边用抹布擦拭,指尖飞快地将微型破解器贴在公文包上。
“没用的东西!”鸭舌帽男人怒斥一声,挥手就要打他。
慕容宇赶紧躲开,却在转身时,看到欧阳然冲了进来,一拳砸在黑衣人的脸上,动作干脆利落。
“动手!”欧阳然大喊着,和另一个黑衣人扭打在一起。
鸭舌帽男人脸色大变,赶紧拿起公文包就要跑,却被慕容宇抓住手腕。
“放下!”慕容宇用力一拧,公文包掉在地上,里面的古董花瓶摔碎,露出藏在里面的新型毒品。
“警察!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