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陷阱。”
两人异口同声,对视的瞬间,慕容宇看见对方眼底的自己——眉头紧锁,嘴唇抿成直线,可那双总带笑的眼睛里,藏着和自己一样的坚定。
无需多言,彼此的心意已在空气中悄然传递。
摩托车引擎在空荡街道上轰鸣,像头焦躁的野兽。
欧阳然坐在后座,没受伤的手环住慕容宇的腰,下巴抵在他肩窝。
风灌进头盔缝隙,带着深秋的凉意,却吹不散少年发间的薄荷味。
慕容宇能清晰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温度,还有欧阳然轻微的呼吸声,像鼓点般敲在心上。
“抓紧了。”
慕容宇猛拧油门,车身在路口划出刺耳弧线。
腰上的力道突然收紧,欧阳然的脸颊贴在他后颈,呼吸带着温热的痒意。
这场景和三年前在盘山公路上重叠——那次他们飙车追逃犯,欧阳然也是这样抱着他,最后两人连人带车摔进草沟,却笑得像个傻子。
那时欧阳然脸上沾着泥,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却亮得像星星,慕容宇那时便觉得,有这样一个搭档,真好。
屠宰场的铁门锈得像块烂铁,推开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血腥味混着福尔马林的气息扑面而来,慕容宇捂住口鼻的瞬间,看见欧阳然的脸色在月光下白得像纸。
“你在外面等着。”
他低声说,手指摸到后腰的枪。
仓库那次的惊险还在眼前,他不想让欧阳然再受伤害。
“放屁。”
欧阳然拽住他的手腕,绷带蹭过皮肤的触感有些粗糙,“忘了张队说的‘搭档必须同进同出’?”
他从背包里摸出两把手电筒,塞了一把给慕容宇,“上次在仓库你也是这样,结果还不是要我救你?”
语气里带着点嗔怪,眼神却满是担心。
他知道慕容宇是为他好,可他不能让搭档一个人冒险。
冻库的门被推开时,寒气裹着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慕容宇用手电筒扫过角落,突然僵住——鸽子蜷缩在地上,胸口插着把水果刀,鲜血在水泥地上洇成黑红色的花。
那惨烈的画面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还有气!”
欧阳然扑过去按住伤口,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染红了绷带。
鸽子的眼睛突然睁开,手指颤抖着指向冷藏柜,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欧阳然的手在抖,动作却很稳,按压伤口的力道没半分松懈,拼尽全力想挽回这条生命。
“说清楚!
谁干的?”
慕容宇把耳朵凑过去,只听见对方气若游丝的“警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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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鸽子头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周围的一切仿佛瞬间静止,只剩冰冷的寒气和浓重的血腥味包裹着他们。
冷藏柜的把手结着层薄冰,拉开时发出沉重的喘息。
寒气像无数根针扎进皮肤,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里面整齐码放着十具尸体,每具胸前都别着枚生锈的警徽,编号从0713到0722,恰好和他们在仓库找到的0712连在一起,像一串断裂的项链。
那些警徽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仿佛在无声诉说着一段被掩埋的秘密。
“0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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