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由去查一份十年前的例行备份。
除非有人告诉你去查。
秦牧捏着手机,大拇指的指节微微发白。
那个男人在仓库里给他看了一张老照片,留下了一句关于阵亡名单的话,然后从容离开。
整个过程像是安排好的教学——先给结论,再留路径。
他知道秦牧会联系沈默。
知道沈默有渠道去挖备份数据。
甚至可能知道备份库里的那个旧版本还在。
他在引导秦牧一步步走向那二十三分钟里发生的事。
“老秦,你在想什么?”
“那三个俘虏不是被袭击打死的。”
沈默没接话。
“押送人员停了车,打开了门。
二十三分钟后覆盖了记录仪的画面,再制造一场袭击。
三个俘虏的'死亡'是安排好的。”
“是安排好的。”沈默重复了一遍,然后说出了秦牧没说的后半句,“问题是谁安排的。
押送任务的指挥权归属后方,后方的签批人——”
“你别查了。”
沈默愣了一秒。
“别从这条线往上查。”秦牧的声音压得很低,“那个人让我看到这些,就是想让我沿着这条线去查。
查到最后一定有一个名字——那个名字会让我对自己过去的任务系统产生怀疑。
这是他要的。”
电话里的风声停了。
沈默关上了车窗。
“你是说这是心理战。”
“他在仓库里的那个笑容不是胜利者的笑。
是棋手的笑。
他落了一步子,正在等我跟着走。”
沈默沉默了几秒。
“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查了?”
“查。
但不按他的路线查。”
“什么意思?”
“他想让我查签批人是谁——从上往下查,会牵出一整条指挥链,最后指向我信任的人。
他赌的就是这个。
但我反过来——我不查谁下的命令,我查那三具'尸体'。”
三具尸体。
如果七号目标活着,其他两个呢?
阵亡名单上写着三人全部死亡,遗体火化处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