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闯进来把我们打了一顿绑起来,你自己就是违法的。
到时候谁抓谁还不一定——”
“你说完了?”秦牧转过头看他。
黑polo衫的嘴闭上了。
不是因为秦牧的语气有多凶。
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甚至比平时还轻。
但他转过头的那一下,黑polo衫看到了他的眼睛。
那种眼神不带任何情绪色彩。
不是愤怒,不是威胁,甚至不是轻蔑。
就是一种纯粹的、像看一堆建材一样的注视——你在我面前不是一个人,你是一个需要被搬到某个位置的东西。
黑polo衫把目光移开了。
秦牧的手机又震了。
赵铁柱。
“秦哥,人拦住了。”赵铁柱的声音有点喘,“面包车里原来有个司机,我让刘栓子看着。
乡道上那个人我截在路边了——四十来岁,不配合,说自己是路过的,跟这边没关系。”
“他身上有对讲机吗?”
“有。
跟你描述的同款。
我已经收了。”
“手机呢?”
“也收了。
两部。”
秦牧想了一下。
“铁柱,你现在是什么身份过去拦的?”
赵铁柱那边顿了一秒。
“便衣。
没亮证。”
不能亮证。
赵铁柱是柳河镇派出所所长,但这个位置在青云县境内,不在他的管辖范围。
他要是亮了警官证去拦人,程序上说不过去,反而给对方留把柄。
“好。
先看住他。
我过来。”
秦牧挂了电话,低头看了一眼地上两个人。
光头还昏着,短时间醒不了。
黑polo衫被绑着跑不了,但不能确保没有别的意外。
他掏出手机拨钉子。
“泵房这边两个人需要看管。
你从北口过来。”
“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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