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午十点,陆晚缇的眼皮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窗外阳光正好,树影婆娑。
她装作茫然地环顾四周,嘴唇干裂地轻唤:"水.
.
.
"
"哎呀,醒了醒了。
"守在床边的张婶惊喜地跳起来,赶紧倒了杯温水递过来,"慢点喝,孩子。
"
陆晚缇小口啜饮,表演出虚弱的样子:"张婶.
.
.
我这是.
.
.
?
"
"你在医院呢,别怕。
"张婶心疼地握住她的手,"赵大柱那个畜生已经被抓起来了。
"
陆晚缇适时地露出惊讶表情。
张婶正要细说,李大夫带着护士进来检查。
"醒了?
感觉怎么样?
"李大夫拿着听诊器问道。
"头.
.
.
还有点晕.
.
.
"陆晚缇轻声回答。
检查过后,李大夫点点头:"没什么大碍了,今天可以办理出院。
回去注意休息,加强营养。
"
在张婶和王大妈的搀扶下,陆晚缇"虚弱"地走出医院。
七月的阳光火辣辣地照在脸上,她眯起眼睛,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筒子楼下比过年还热闹。
两辆警车停在大院中央,周围挤满了看热闹的邻居。
公安正从楼里搬出一个箱子,这是赵大柱准备运送出去的钢铁,这是陆晚缇偷偷放在楼下的厕所里。
"让一让,让一让"张婶护着陆晚缇往里走。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议论声此起彼伏:
"看,老陆家的闺女回来了"
"造孽啊,被打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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