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你很明白自己的症结所在啊。
心病的事情,我也帮不上忙。
不过医经上说,熄心则安身。
如果能忘掉过去的事情,这病症还有挽回的余地。”
“是吗?
真遗憾。
在所有的情绪中,仇恨最为强烈,我选择了它,握紧了它,用它来维持我的存在。”
“我能握住的只剩下手中的剑和往日遗恨,如果连这些都放弃的话,我恐怕…会彻底堕入虚无。”
“谢谢你的建言,龙女大人。
能见你一面,胜过药石百倍。”
镜流对谁说话都是冰冷的,唯有在与白露说话的时候温柔了不少。
“说起来,不知最近几日是否有缠着绷带的人前来求龙女大人看诊?”
“缠着绷带?
这么宽泛的特征,我可说不上来。
仙舟上每天都有数不胜数的伤患来丹鼎司就医,建木灾变之后,受伤的人更是多了不少。”
“我要问的那人身形高瘦,表情阴沉,一柄残破的剑从不离身。
不知龙女大人有没有印象?”
“这样的人啊…今天就有一个。”
“他一定是受了剑伤,身上的血气一嗅便知。
只是那伤口似乎也没什么打紧,因为那个看起来神色如常,最后走时连我开的药也没拿。”
“呵,也许他想索求的是另一种药方吧!”镜流笑了笑:“如此说来,该到的人便都到了。
走吧,去会会我们的老朋友。”
镜流说完便先离开这里,丹恒朝着白露点了点头后也跟了上去。
“白露大人,我们就先离开了。”彦卿告辞一番也急忙跟上那两位。
“嗯?”白露歪着头。
完全搞不懂这个人来这里的目的。
丹恒先生是在哪里认识的这个人啊?
“白露,在看什么呢?”
“啊!
你怎么来了?
是打算带我出去玩吗?
今天不行,病人稍微有点多。”
“那就下次好了!
你在看什么呢?”
“我跟你说哦!
就在刚刚,丹恒先生与彦卿侍卫带着,,,”
来到鳞渊境。
罗刹朝着镜流点头。
“将这个男人先带走吧,接下来的事情与他无关。”镜流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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