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两银子一根手指。”魏长乐淡淡道:“三百两不还价,少五十两切一根手指,如果连一百两都凑不出来,直接砍你一条手臂。”
他抬起头,声音陡然提高,叫道:“彘奴,滚过来!”
彘奴小跑过来,恭敬道:“二爷,彘奴来了。”
“我记得你随身携带了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魏长乐道:“该拿出来用用了。”
彘奴聪慧伶俐,方才魏长乐所言他也是听得清楚,知道二爷的意思。
放下包裹,弯腰从靴子里取了一把匕首出来,匕首通体乌黑,刃身极薄。
他做事麻利,右手握住匕首,左手却已经按住了宋坤一只手,让其五指展开,随时都能切断手指。
宋坤只觉得自己今天真是碰到鬼了,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年轻,但一个比一个狠。
“凑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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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坤大叫道:“快点凑银子!”
夜哭郎们心里都清楚,如果一拥而上,定可以将魏长乐剁成肉泥。
可现在人再多也毫无用处,对方以宋坤为质,投鼠忌器,心中虽然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庞老六召集众人凑起银子,往日里这些人只进不出,今朝却要掏空口袋,肚子里都是憋着一股怒气。
“魏二爷,这里一共凑了一百七十两银子。”庞老六拎着银袋子和几张银票,“大伙儿出门办差,确实没多带银子,你多担待,放了队率。”
夜哭郎出门在外,吃喝住行都不会掏自己腰包,能够凑出近二百两银子,已经是不容易。
“彘奴,两根手指!”魏长乐干脆利落道。
彘奴便要动手,宋坤魂飞魄散,叫道:“等一下,等一下。”
庞老六也是变色,心知如果宋坤真的因为银子凑不上被切断两根手指,回头宋坤肯定要拿自己开刀。
他知道宋坤的凶狠,也是大叫道:“手下留情!”
“二爷,银子虽然不足,可以用马匹替代。”宋坤声音依然有气无力,哀求道:“这些都是从北方弄来的上等良驹,一匹马便要五六十两银子,欠的银子,用两匹马替代,可以吗?”
魏长乐想了一下,道:“留下五匹马。”
“那不成。”庞老六急道:“五匹马都要三百两银子了。”
魏长乐叹道:“心真累。
你还不明白,马匹的价格只能我来定,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定价?
彘奴,斩了手指。”
“五匹马!”庞老六不敢再废话,大声叫道:“腾五匹马出来。”
夜哭郎们只能腾了五匹马,牵上前去。
庞老六又将钱袋子和银票放在地上,甚至让人将落在地上的赴任文书捡起放在钱袋子边上,这才退后拱手道:“二爷,按你吩咐,银子和马匹都准备好,现在是否可以放了队率?”
“你觉得是你太蠢还是我太笨?”魏长乐摇头笑道:“我现在放了他,你们没了顾忌,谁知道会做出什么来?”
庞老六咬牙切齿,问道:“你还想怎样?”
魏长乐笑道:“刚好我要去山阴赴任,宋队率老马识途,正好给我们带路。
你们先回山阴,宋队率就陪我们一起随后赶到。”
“魏二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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