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
怎么可能?”志生摇了摇头,“拖一天她在牢里就多遭一天罪,明月在家就多流一天眼泪!”他踉跄的站了起来,扶住桌沿,“你们是不知道,为了这事,她整夜整夜睡不着,都憔悴成什么样子,我看着都心疼,再说了,法律是儿戏吗?
能由我们说了算?
……”
戴志远起身扶住摇晃的志生,压低声音道:“兄弟,我懂你的难处。
可公司是一百多号人的饭碗,万一贷款还不上,咱们怎么跟员工交代?
明月辛辛苦苦的打拼,到最后本利无归,她又如何受得了?”
志生颓然坐下,端起酒杯猛喝一口。
酒精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心底的焦虑。
他仿佛已经看见,公司资金链断裂,机器停转,员工们围在门口讨薪的场景;又看见明月崩溃大哭,说他冷血无情,见死不救。
两边都是悬崖,怎么走都是万劫不复。
夜越来越深,酒桌上杯盘狼藉。
三人再没说话,只是一杯接一杯地灌酒,试图用酒精麻痹这无解的困境。
窗外的虫鸣声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叹息,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沉重。
不知什么时候,外面下起了大雨,这时明月和庄玲出现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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