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济师太缓缓起身,引众人到庵后的一处平台。
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桃花山下人家和桃花山水库,山水相依,美不胜收。
“你看这山水,千百年来如此。”师太指向远方,“人来人往,云卷云舒,它自岿然不动。
开发与否,它依然是它。
重要的是,”她转向顾盼梅,“施主以何心待之。
若能以敬畏之心对待自然,以尊重之心对待文化,以平等之心对待众生,便是最好的规划。”
顾盼梅若有所思地点头:“师太说的是。
我们常常想着改变世界,却忘了先改变自己。”
离开桃花庵,继续向山上走,顾盼梅的脚步更加坚定。
与普济师太的对话,虽然只是说出自己的想法,自己也未必投资开发桃花山,让她更加明确了以后开发旅游资源的理念——不是征服自然,而是与之和谐共处;不是单纯追求利润,而是创造共享价值。
明月一边向上,走,一边介绍桃花山的景点,飞龙台,据说当年白龙就是从这里起飞升天的,老龙涧,是白龙的父亲被上天困住的地方,出云洞,台花坞,等等,也许明月很想为家乡招来一笔投资,所以讲的特别卖力,其实明月口中的景点,还处于原始未开发状态,大多数是一块巨石,一条山润,一个小山洞,顾盼梅听着,看着。
下山的路边,有一棵大树,明月指着大树。
说道:“这棵树就是人们常说的梧桐树,相传以前有凤凰落过在上面。”
顾盼梅走上前一看,笑道:“明月,这哪里是什么梧桐树啊。”
“我也知道这不是梧桐树,但有凤凰在上面栖息过,桃花山人祖祖辈辈都说是梧桐树,所以我们也改不了。”
“梧桐树是假的,难怪你家那只凤凰飞走了。”顾盼梅捂嘴一笑,又开始调侃明月。
顾盼梅一句“梧桐树是假的,难怪你家那只凤凰飞走了”,引得明月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也不甘示弱,俏皮地回应道:“顾总这话可不对。
凤凰择木而栖,看的是灵气而非种类。
这棵树虽不是梧桐,但能引得凤凰驻足,必是有其非凡之处——就像咱们桃花山,看似普通,却能让顾总这样的‘金凤凰’飞来考察。”
顾盼梅被明月的机敏逗乐了:“好个伶牙俐齿的明月!
看来我不投资桃花山,都对不起你这番‘凤凰论’了。”
“那顾总可是承认自己是那只飞走的凤凰了?”明月眨眨眼,乘胜追击。
明月明知顾盼梅说的是志生,故意这样说。
顾盼梅摇摇头,笑容里带着几分感慨:“我不是凤凰,顶多是只候鸟,已经被这里的温暖人情和山水灵气吸引。”她轻轻拍了拍粗糙的树干,“就像这棵树,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承载的故事和人们的寄托。
旅游开发也是如此, 真实性有时比historical auracy(历史准确性)更重要。”
顾盼梅不经意的带出两句英语,明月只听懂一个单词,那就是historical历史这个单词。
徐知微连忙翻译给明月听。
两人说笑间,已沿着蜿蜒的石阶下到半山腰。
一座古朴庄严的寺庙出现在眼前,飞檐翘角,梵音袅袅,匾额上书写着“白龙禅寺”四个苍劲大字。
听闻有远道的客人到来,住持觉远方丈亲自迎出山门。
他身着棕色海青,面容清癯,目光澄澈,颇有超然物外之气度。
“施主远道而来,敝寺蓬荜生辉。”觉远方丈合十行礼,声音平和如水。
顾盼梅恭敬还礼:“打扰方丈清修了。
此次再来桃花山,见山水依旧,佛法昌隆,心生欢喜。”
众人随方丈步入寺院。
古木参天,香烟缭绕,与山外的喧嚣仿佛两个世界。
在大雄宝殿拜过佛祖后,觉远方丈引客至茶室。
茶室简朴雅致,推开窗便是苍翠山色。
“听闻施主有意开发桃花山旅游资源?”方丈沏上一壶本地野茶,香气清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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