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妈那里,她的身体……唉,我会再想办法沟通。
但最终,这是你自己的事,你的心,要你自己看清楚。”
简鑫蕊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心里还有他吗?
答案似乎是肯定的,否则不会在听到他消息时心潮起伏,不会在母亲贬低他时刺痛难当。
可惜吗?
不仅仅是可惜,是深切的遗憾和不甘。
但“争一争”?
她拿什么去争?
又以何种面目去争?
是作为简家大小姐,还是作为一个曾经默受了那种伤害的……前任?
说到帮他,他需要吗?
连入股微诺电子,顾盼梅都怕志生知道有她的股份而拒绝赴任,自己如何帮他,志生只要这次引进新设备成功,将来谁帮谁还不一定!
“我累了,爸。” 她最终只是低声说,避开了父亲探寻的目光,“这事……以后再说吧。
眼下,妈的病最重要。”
简从容知道女儿在回避,也不再逼问,只是心疼地看着她明显清瘦的脸庞和眼底的阴影。
“去吧,早点休息。
别想太多,身体要紧。”
简鑫蕊离开书房,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一片昏暗,她靠在冰凉的门板上,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却依然觉得胸口堵得发慌。
父亲的理解和遗憾,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心中那份难以言说的委屈和失去的重量。
她知道,有些问题,逃避无法解决。
关于戴志生,关于未来,关于内心真实的声音,她终将需要面对。
只是不是现在。
现在,她只能将这一切再次压回心底,先应对眼前的情况——母亲的病情,虎视眈眈的魏然,以及依旧需要她全力支撑的久隆集团。
前路迷雾重重,而那个曾经可能与她并肩同行的人,已经走向了另一条岔路,背影渐行渐远。
她不知道那条岔路未来是否会再次交汇,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勇气和资格,去期待那样的交汇。
魏然离开病房,边走边回忆着简鑫蕊的话,“那句清晰的“魏医生,你的时间,你的专业的咨询,是有价值的”,直接把他定位于医生和患者的关系,不留一点余地,让他脸上那抹精心准备的笑容瞬间僵住,继而慢慢冷却、剥落。
也让魏然感到尴尬,但他强大的内心马上平复了那点尴尬,这算什么,又没有别人在场,作为心理医生,他知道简鑫蕊在宁静面前这样说他,只能激起宁静对他的保护欲,他也可以肯定,自己在宁静的心里,是她女婿的不二人选。
回到家里,冷静下来时,一种被赤裸裸轻视和排斥的怒意,混着计划受挫的烦躁,又在他心底猛地窜起。
他魏然,在商场和情场向来无往不利,何曾被人如此干脆利落地推开过?
而且是在他自认为放低姿态、展现“关怀”之后。
胸腔里那股浊气翻涌着,但他强大的自控力迅速开始运作,将翻腾的情绪强行压下去,转化为更冰冷、更缜密的算计。
“简鑫蕊……果然没那么容易上手。” 他在心里冷笑。
是他太心急了?
还是低估了她对戴志生残留的感情,以及她本身那份骄傲?
或许两者都有。
她现在的状态,像一只受惊且疲惫的刺猬,对任何试图靠近的“善意”都充满警惕,尤其是他这种带有明显目的的靠近。
“不过,这样才更有挑战性,不是吗?” 另一道声音在他脑中响起,带着惯有的掠夺性和兴奋。
轻易得到的,往往也容易失去价值。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