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课业,张文渊,乙上。”
“李俊,乙中……”
阅完后,夫子当堂宣布了主要几人的等次。
张文渊听到自己竟然压过了李俊,先是难以置信地愣了一下。
随即,狂喜涌上心头,激动得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看向李俊的目光充满了挑衅和得意。
李俊听到夫子宣布的结果,尤其是看到张文渊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一股血气直冲脑门。
猛地站起身,声音激动的说道:
“夫子!”
“学生不服!”
学堂内顿时一静,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陈夫子眉头微皱,疑惑问道:
“李俊,你有何不服?”
李俊指着张文渊,愤然道:
“张文渊平日制艺水平如何,大家有目共睹!”
“何以此次突然能写出‘乙上’之文?”
“此文结构严谨,引经据典,绝非他平日水准!”
“学生怀疑,此文乃他人代笔!”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不少学子也暗自点头,确实,张文渊这次的进步太过突兀。
张文渊先是一慌,随即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喝道:
“李俊!
你休要血口喷人!”
“输不起就直说!
这文章就是本少爷一字一句写出来的!”
“谁代笔了?
你找出来给我看看!”
“是不是代笔,一试便知!”
李俊梗着脖子,对夫子拱手道:
“请夫子当场另出一题,或就以此题,让张文渊当堂再作一篇!”
“若他能作出水平相近之文,学生甘愿受罚!”
“若不能,则请夫子明察!”
陈夫子看向张文渊,目光中也带着审视。
说实话,他心中也存有一丝疑虑,这篇《民惟邦本》的文风,与张文渊平日略显跳脱稚嫩的文笔相比,确实沉稳工整了许多。
“文渊,李俊之言,你待如何?”
夫子沉声问道。
张文渊心里其实虚得厉害,但,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刚赢了赌约,岂肯露怯?
只能硬着头皮,昂首道:
“写就写!”
“难道我还怕他不成?”
“就写原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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