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陛下开恩啊!”
朱元璋没再听他废话。
他转过身,朝御书房里走去,只丢下两个字。
“砍了。”
不杀几个人,还真以为洪武大帝抡不动刀了。
两个锦衣卫立刻上前,将赵大勇拖了下去。
赵大勇杀猪般地嚎叫起来,声音凄厉:“陛下饶命!
西平侯.
.
.
侯爷救小人啊!
小人对西平侯忠心耿耿,对陛下忠心耿耿啊!
陛下.
.
.”
然而这没什么用。
嚓。
刀光一闪,叫声戛然而止。
宫院里安静了一瞬。
随后,两只受惊的乌鸦从树梢上扑棱棱飞起来,掠过宫墙,往南去了。
朱元璋走进御书房,在龙椅上坐了下来。
他闭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里像有一座火山在翻腾。
马皇后轻轻走到他身边,给他倒了一杯凉茶。
朱标站在门口,望着远处阶下那摊渐渐暗下去的血迹,久久没有说话。
他们都知道,消息已经封不住了。
明天,不,也许今天晚上,整个南京城的人就都会知道。
那些关心刘策的人,那些恨他的人,那些看热闹的人,全都会涌上来。
可真正让他们心痛的,不是消息传开。
而是消息传开的那一刻,他们就必须承认这个消息。
那个他们最不愿承认的事实,已经变成了全天下都知道的事了。
事实证明,和他们预料的完全一样。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从驿站飞向酒楼,从酒楼飞向茶馆,从茶馆飞向大街小巷。
当天傍晚,应天府的街头巷尾就都在传了。
有人说秦国公是在云南被叛军余孽杀了,有人说是在回京路上被人埋伏了,还有人说得有鼻子有眼,说那山都塌了半边,几百斤的石头从天上砸下来,把秦国公连人带马压成了肉泥。
越传越玄乎,越传越凄惨。
等到消息传到秦国公府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毕竟秦国公府本质是一个医馆,也没什么对外探听消息的兴趣,晚秋也不出门,自然不知道。
这个时候,消息几乎满城都知道了。
晚秋这几日依然睡得不好。
她说不清为什么,心口总是没来由地发慌。
白天还好些,有知夏陪着,有朱高炽和朱高煦在跟前闹着,院子里热热闹闹的,心慌便能淡下去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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