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陵咬咬牙,抡起棍子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一声,王老虎的胳膊当场折了,杀猪似的嚎叫起来。
“好好好!”外面围观的百姓,听到了王老虎的哀嚎,连连叫好。
就在这时,一队人马冲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身穿青色官袍、腰佩铜牌的武官,他呵斥道:“谁在京城闹事!”
王老虎像见了救星,扯着嗓子喊:“杨指挥使救命!
救命啊!”
被称为杨指挥使的人,正是五城兵马司西城副指挥使,负责这片地区的治安,王老虎是他的黑手套之一,每个月给他上供100两银子。
杨文扫了一眼现场,目光落在那些穿着“京西玻璃厂”工服的人身上,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一声苦也。
在京城混,谁不知道京西玻璃厂是信王的产业,信王那可是天子的亲弟弟,京城有名的混世魔王,连御马监掌印都被他弄死了,他一个小小的副指挥使,哪惹得起?
杨鹤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在下杨鹤,京西玻璃厂二掌柜。
不知这位指挥使如何称呼?”
杨文连还礼道:“不敢不敢,某西城兵马司副指挥使杨文,不知这是……”
杨鹤淡淡道:“这王老虎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是西城一害。
更不长眼的是,他欺压到我们玻璃厂员工头上。
信王知道此事,大为震怒,命我来教训教训他。”
杨文一听“信王”二字,腰又弯了几分:“原来如此!
得罪了王爷,那是真该教训!”
杨鹤看了他一眼:“既然杨指挥使来了,那我们就把他交给您了。
希望杨指挥使秉公办理,这事信王可看着呢。
我们王爷的脾气您是知道的,要是不满意,等他亲自出手,只怕又要血流成河了。”
杨文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御马监的事,京城谁不知道?
两个管事惹怒了信王,最后整个御马监血流成河。
他当即转身,厉声喝道:“来人!
把这些泼皮无赖全给本官抓起来!”
五城兵马司的兵丁一拥而上,把王老虎和他的人按在地上捆了个结实。
王老虎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指挥使,我可是你的人!”
杨文脸色一变,一巴掌打在他脸上道:“你这种泼皮,休要胡言乱语!
把他的嘴堵上!”
等王老虎被拖走,杨文转身朝杨鹤拱手:“本官还要押解犯人,就此别过。”
杨鹤也拱手还礼。
从五虎赌坊开始,整个西城的帮派都遭了殃。
京西玻璃厂的护厂队四处出击,把那些盘踞多年的地痞流氓扫了个干净,赌坊砸了,高利贷欠条烧了,帮派分子被丢进了顺天府的大牢。
四周百姓拍手称快,那些帮派分子则像丧家之犬,纷纷逃离西城,朱由检混世魔王之名由平民坊传遍整个京城。
那些暗娼也被集中安置了。
朱由检专门开了一家纺织厂,让她们在里面做工,纺布制衣,供应士兵和工匠的需求。
虽说工钱比不上玻璃厂,但好歹是正经营生,不用再靠身体讨生活。
倒是京西玻璃厂的工匠们开始叫苦连天,以李有财为首的那些主动去赌坊赌博的工匠做书面检讨,全厂批评。
原本玻璃厂对面的护卫队营地,被改造之后成为夜校,工匠下了工,还得留在厂里上半个时辰的夜校,听戏喝茶的快活日子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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