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跟陈忠打架了?”
苟宝点了点头,然后满脸得意,
跟朱樉炫耀道:“奴婢给他挠破了相。”
“陈忠是司礼监掌印,你不知道让着点他?”
朱樉觉得苟宝这货,最近有些气焰太嚣张了。
“爷,那陈忠一把年纪居然不讲武德,偷袭奴婢这样的年轻人。”
陈忠四十多岁,而苟宝二十出头。
两个人动起手来,自然是苟宝占了上风。
“陈忠是黄狗儿的接班人,是我爹贴身太监。”
“你打他的脸,四舍五入不成了我打我爹的脸了?”
苟宝委屈巴巴,说道:“那下次奴婢就打不还手,让陈公公随便出气好了。”
朱樉说道:“用暴力解决问题,最下乘的手段。”
“宫里的太监,与你交好的有那么多人。”
“你难道还怕抓不到他陈忠身上的把柄吗?”
苟宝眼睛一亮,心里仔细琢磨。
整黑材料这一招,对他来说简直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老爷,这一招真是够阴损。”
朱樉睁大着眼睛,咬着牙说道:“你再说一遍试试。”
“奴婢说错了,应该是老爷这一招叫不战而屈人之兵。”
苟宝磨好墨后,退到了一旁。
朱樉面色稍缓,提笔在春联上一挥而就。
释来复本来是今天准备跟家人团聚的。
年底的最后一天,听说秦王府要发过节红包。
一大清早,释来复就和刘伯温结伴上门。
刚走到秦王府大门前,看到门上的对联。
两位饱读诗书的大儒,同时愣在了原地。
释来复开口说道:“上联是不劳而获坐享其成。”
刘伯温接过话头:“下联是无功受禄一步登天。”
两人不约而同念道:“横批美梦成真。”
刘伯温直接骂骂咧咧:“这对联俗不可耐,简直是有辱斯文。”
要是传出去他刘伯温的关门弟子,写了这么一副庸俗的对联。
刘伯温文坛泰斗的一张老脸简直没地方搁了。
释来复出乎意料,用略带欣赏的语气:“老衲倒是觉得秦王是一个性情中人。”
释来复这个利益熏心的和尚,跟朱樉之间的关系。
刘伯温只能用臭味相投来形容。
刘伯温‘哼’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朱樉正在指挥着下人们挂完灯笼,然后贴窗花。
那灯笼高高挂起,像一个个熟透了的柿子,点缀了整个庭院;
窗花则像一幅幅精美的画卷,给这喜庆的日子增添了更多的欢乐和吉祥。
等忙完了之后,朱樉将王府里的所有宦官、侍女,下人们都召集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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