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门,看向屋内的女子。
面对容颜大改的齐小姐,侍女神情沉默,毫无波澜,她像是早已知晓般,如是懂事听话。
“小姐,您该回去了。”
“晚了,齐老爷就要生气了。”
她将团子放进食盒中,低敛的眉稍略显阴寒。
她是这般说,然而手中的动作却是不紧不稳。
惋惜于逝去的生命,
托着腮,
端起桌案的酒杯,似乎是随意而为之,朝着侍女,缓慢地将酒水浇于地板。
铺地的毯子被殷湿出一块圈圆的轮廓,闲肆极了,就爱为难身旁的侍女。
“我不走又怎样呢。”
“难不成,还要逼迫人就范。”
似乎无察无觉,视野中的瓷杯由清晰变得模糊,顷刻间指尖松懈,酒杯就要坠落,转而捏紧,握在手心里不住地思索。
我瞧着那番景象,实在是无趣得很。
有没有什么办法。
能把那些,自以为是的老家伙统统都解决。
离仑看着,眼不觉涌出嘲讽的笑意。
本想看看,到底是谁那么胆大妄为,敢破坏自己的计划,没想到…
…却是她,
……却是她。
但面上如死板的木头,亦如原先的侍女一般。
房间里,我起身,
离仑看着“齐小姐”一步步走近,伸手探向自己的脖颈,出于心中一丝诡异的念头,他没有动作。
只不过,这样一念之差的侥幸,让离仑的视野迅速转换,他的眼前,是她的面容,格外清晰的五官。
我在手心里感受到的,是戾气阴寒仿佛能凝滞人体的血流,
但是她还有救。
在未关严的门缝,偷偷有人向里探去。
不过,很快他瞪大眼睛,
房间里,
“齐小姐”掐住侍女的脖颈,顷刻间那名侍女就似没有了气息般,跌躺在地上,不再有动作,似乎那个人已经死了一样。
呼吸困难,似是感受不到外面的喧嚣,他捂住嘴巴,后退一步时不慎跌倒在地面,
通过这条缝隙,“齐小姐”的眸光转入他眼里,昏昏沉沉的官家公子哥,神情恍惚,呆滞了半瞬,随后,
主动推门走进来。
手心悬浮一片槐叶,微微含笑,交给面前的官家子弟,
“我的人,你不能碰。”
“现在,我还你一个。”
这个家伙我不是很喜欢。
但鉴于我与他之间还有所谓齐府与镇国公府的亲事,还是换个顺眼一点的比较好,
眼底的情绪一时跌宕,通过槐叶媒介,离仑看到她的眼里,闪烁的迷光,
“以为我会被你控制吗?”槐江谷地,四鬼佛前,离仑的神绪阴恻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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