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她在跟谁说话,当人的意识陷入深层,我们可以看到那地牢的黑暗狭穴。
站在通往地牢的暗道,
踩着最后一级阶梯,
没有彻底沾染地牢冗杂的气味。
宫门之人修建的地牢,关押宫门之人,是不是很合适呢?
从她的视角,我们朝前观看,每一间牢房里都关押着一个适宜的人,
花宫,角宫,月宫,
徵宫,雪宫,风宫。
至于羽宫与商宫,
总要有人维持宫门的运转吧。
真正的宫远徵被锁链束缚人身自由。
宫门众人被关押在单间牢笼,格外“惬意”的存在方式让他们只能在睡梦中慰了憾伤,他们看不见,感受不到相互之间的存在,
只能乖乖等待她的“垂青”。
“卑鄙小人。”宫远徵气得眼眸充血,恨不得撕咬对方的血肉以消心中之恨。
尤其是在睡梦之中,他与她一起的亲密相处,每时每刻都想要刺穿对方的心脏。
控制不住地欣喜,
“我就不该相信你。”
无耻地感受着他的痛苦,宫远徵的心跳声加快到雀跃。
自顾不暇地跃进高墙之界,只想找到让自己欣喜的诱因……
他喜欢她,即使她伤害他。
“你知道吗?
远徵弟弟。”扶起他的手,强硬地按在自己的心口,让其感受那里的空荡与虚无。
神情仅是自然而然的挑衅感。
“当初你那一刀,穿透我的心脏。”
“可疼了呢。”
“你可知道?”宫远徵听到耳边的轻声,亲近的耳语。
她的弱点就留在过去里。
“所以就算是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我也会拉着你们宫门的所有人。
……一起下地狱。”再靠近一点。
当眼里的情被调得一览无遗,
“……阿宥,”
宫远徵垂眼似躲避,神情似终于软化,仿佛想接受她的意象,
“很疼是吗?”他说着,铁链铃铃作响。
宫远徵面露心疼,抬眸是一副乖巧真诚的样子。
“都是我的错。”一滴眼泪滴淌,
“你原谅我好不好。”宫远徵低头,
藏在袖中的碎瓷逐渐地露出真面貌来。
在听到这番似表白的话语,
我的脑袋有些转不动,唯有陷入外力作用下的强制昏睡中时,才能捕捉一些智慧。
他终于等到了她的松懈,
“阿宥,”宫远徵又不摆烂,
“……我又不是蠢才。”铃铃作响,即使他现被困住又如何。
宫远徵将瓷片抵在她的脖颈,稍近一步就有漫天血渍沾染脸颊,
“事已至此,
你以为我还能任由你驱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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