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也不敢再回头,面上的冷漠表情也保持不住,他收住手中的东西,指向桌子。
“桌上有药膏,汤药配合食用,”宫远徵没有听到回答声,疑惑之际慢慢转身,却看到把自己围成一团的人,
忍不住微皱眉头。
他说:“你每次都这样把自己包裹起来吗?”
怪不得会晕过去。
我…我…我现在确实有点晕晕的,扶住脑袋,哦不,扶着架子慢慢站起来,
躲在柱子后面,露出脑袋看向
前面抱臂站着的宫远徵。
“对不起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光,“我一直一个人,家中未有亲人,没有人教过我
遇到一些情况只能这样躲起来。”边说边后退,直到木架挡住了前面的人的身影,才缓过心神。
宫远徵闻言,一时语塞,他看向里屋的门框旁躲避的女孩子,只露出衣服的一角。
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远,我慢慢挪出来,踏出前方的门框,直奔桌上的药物。
坐在垫子上,用裙子盖位自己的身体,端起木碗,尝出苦味。
表情忍不住皱起来,稍后仰头几口把它干掉。
碗放在一旁,拿起药膏闻了闻,一时陷入难处。
背上也有痕迹,坐在里屋的床边,我把药膏涂上自己能够到的位置,剩下的地方是想碰也碰不到。
这时,一位侍女把一双鞋子送了过来,我叫住她,询问是否可以帮我涂一些药。
可那位侍女看到我的样子,却是直接放下鞋,惊得跑了出去。
怎么了,我看向周围,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哦,原来不对劲的是我啊。
感觉眼角湿湿的,都有些睁不开眼睛了,伸手抹了一下,指腹上就留下了浓稠的血液,红得发黑。
我低下头,鼻腔里不断的滴下血珠,染在白色的衣裙上,分外可怖。
不受控制,吐出一口血,蹭在衣领上。
用衣袖擦掉脸上的血痕,却越流越多,血液积蓄在口腔中,耳廓里,眼睛被糊住,窒息的感觉上涌。
不对,这个地方不对。
虽然流了这么多血,但没有感到任何痛苦和不适,所以……我还是在梦里没有醒来。
要不还是对自己下点儿狠手吧。
慢慢站起身,走到鞋子的位置慢慢穿好。
把衣服拢好,擦掉脸上的血迹,上半身的服饰上都是血液。
看起来……像个女鬼。
沉默包围了我,忍不住撇撇嘴,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
既然是梦境,那么……
用清水洗了把脸,换了常穿的衣服,踩着那双鞋子走出去。
院子中站着一个人,宫远徵等在那里,转身之际慢慢展露笑颜,伸出手,搭在他的手臂上,
腰际的玉佩随着走动而浮现流光,我望向身前的黑色人影,看着他慢慢消失在原地。
唇边露出笑容,慢慢向前走,
一直在向前,周边的房屋慢慢消失,天空的颜色变得暗淡,只剩下前方蜿蜒而行的石路,指引我在黑暗中前行,
灯笼浮现在身侧,我从那人手中接过看着它慢慢变得透亮,
最前方,耀眼的白光穿透黑暗,一直走向前的女子身影也在缓缓消散,化为光点,融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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