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宫紫商和金繁,却得到了他齐齐无视的背影。
而且,宫紫商还指向亭外,看向金繁时他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平日里我都戴着面纱,羽公子这样说也实属当然。”最终还是我迈出第一步。
我牵起云为衫的手,“羽公子不是故意的,你莫要生气。”揉揉捏捏,还是个小包子脸。
云为衫微微脸红,好似刚才的不虞只是偶然的错觉。
“你们…”是我的错觉么。
宫子羽怎么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
“原来女生之间相处都是这样亲密的。”但很快说服自己。
,
告别之后,我回到徵宫。
原本想着去休息一会儿,但刚刚踏进徵宫后,突然有了灵感。
或许在水中敛息之药也不是不可以实现。
以服下的药物为阵眼,做个可以隔水的空气罩,这样也许就可以实现。
只是现在只是一个设想,具体实践出来还要另做打算。
偷偷推开药铺的门,看到里面灯光已灭,便是松了一口气。
脚踏进房间里,我转过去,重新关好。
宫远徵倚在一旁的柜台上,看着我一系列的动作。
行为怎么偷偷摸摸的。
有啦。
眼神流转,想到一个点子。
宫远徵向后方退去,将自己藏在架子后面,伸手去摸索放在内侧的烛台。
月光透过门纸为屋内带来一丝光亮,我松开扶着门檐的手。
发带松散开来,我把它放在手心,缠在手腕上。
将有些束缚的外衣脱掉,挂到一旁的架子上,
白色的衣服正好将架子最后一点空隙遮住,宫远徵躲在后面微微僵了一下身体,找烛台的手顿了一下,他微微转头,就看到垂下来的衣袖。
她怎么把衣服脱了,那我还出不出去。
陷入两难时,手指刚好触碰到烛台的握手处。
两人之间只有一层遮挡,我站在前面,他站在后面。
趁着昏黑的室内,我缓缓移步向里室走去。
里室内,摆着一张供人休息的床,上面有一床被子。
我没有注意到它有展开的痕迹,只用手触摸,摸到折叠好的地方。
这间里室的床铺每天都会换,所以不用担心一些潜在的问题。
找到里室里被吹灭的灯盏,我点起灯,
将这片小空间照得亮堂一些。
宫远徵悄步走出来,轻手将门打开,造出自己刚刚进来的情景。
月光没了房门的阻隔,轻易洒在地板上,留下人的纤长身影。
但又注意到一旁被脱下的衣服,他又把门掩合在一起。
而我则是脱了鞋,半跪在床上,在与床头贴合的柜子上面,用灯盏照明,用毛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听说你大半夜去跳水玩儿,还有宫紫商一起喝酒。”我们的行动很光明正大,巡逻的侍卫,和商宫的守卫只要没瞎都看得出来。
“他们都说你喜欢我哥哥,去跳水是因为为情所困。”仔细想想,我的这一系列表现用这一套说辞似乎也符合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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