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够感受到他的生命力正在快速消失,不单单是这次伤的影响,还有以往试毒解毒时身体里留下的残余毒素,此时可迅速上泛也在瓦解他的身体防线。
他现在年龄尚小,身体可以抵挡得住,但是如果一直按照这样残害身体的方式继续制毒解毒,或许在四十岁以后,身体就要垮下来,可能连寿命也会因此受影响。
以玉佩为媒介,放在宫远徵的手心里,我握住他的手,玉佩夹在两人手心,将生命力传入他的身体之中。
然后锁住,不让它们轻易流逝。
这属于我暂时借给他的,用于保命,以后等到合适的时机,得再拿回来。
毕竟每个人的生命因子不同,不能强融,但短期暂时提着气力还是可以的。
等宫远徵自己养好身体后,生命力渐渐浓郁起来,我也就能取回来了。
正好也趁着这个机会,把他体内的暗伤毒素之类的东西都搞掉。
浅浅尝试一下吧。
血液还在流淌,躺在床上的人脸色苍白,但床边倚靠的人也不多承让。
时间恢复,他痛苦的脸色渐渐变得平稳,但脸上还有些苍白。
以血液为媒,画个召引符,面前余光泛起,两枚凝玉卵形同时出现。
只是为什么是两颗,也顾不得自己多思考,
将它们融入体内,莹白的光泽治愈面前人的身体,而且也把我手心里的伤痕给治好了。
胸口深处被损伤的心脉之处慢慢愈合,只留下外表看起来还狰狞的伤口。
年轻人嘛,恢复力还是杠杠滴。
将他的里衣掀开,在伤口处设下障眼法,装作还存在的伤。
把胸口上的伤口包扎好,然后用绷带缠上,
让他重新躺回床上,我把毛巾打湿,将宫远徵脸上还有身上的血迹擦干净。
呼吸渐稳,将探鼻息的手指收回。
玉佩被放进布袋里面,放在枕头边上。
随后我解除隔绝之术,走到门前,一把推开门。
外面站着很多人,大夫,侍卫,还有宫尚角,担忧的神色在他们脸上。
“他还没醒,进来一些人为徵公子换件衣服吧。”我关上门,走上前,向这里身份最高的人行了一礼,
苍白的脸色,无意的眼神,只留下这句话,便带着自己的药箱离开这里。
药馆外,侍女担忧地等着这里。
我勉强地朝她笑了一下,她扶住我的胳膊,然后两个人一起慢慢走回去。
“阿宥姑娘,你身体还好吗?
要不要让大夫好好看一下。”侍女名叫小宴,是个善良的姑娘。
“不必了,我去休息一下就好。”浑身虚弱无力,现在的自己就只想睡觉。
,
第二天清晨,医馆内。
“一夜没睡啊。”端着茶碗,放在宫尚角面前。
“喝点茶提提神。”
刚刚熬好的汤药此时还泛着热气,在托盘中光映之下反出亮明。
“等半炷香,再喂给他喝下。”他指宫远徵。
桌上面放着宫远徵给宫尚角做的龙形花灯,我看着宫尚角眼下青黑,奇怪地瞅了他一眼。
“远徵中间醒来一次,”
“我给他下了晕药,睡的时间长些,恢复得也快。”端起茶碗,宫尚角的动作暂停,“阿宥,我可以相信你吗。”
轻而易举的下药,这次是迷药,那下次会是毒药吗?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