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扒我衣服的。
看我不撕烂你的大腿裤!”
“姑奶奶,我就剩两件套了,
你饶了我吧?
我不吃你的果还不行嘛!
呜呜呜……”
“这还差不多。”“少废话,
你怀里是什么,快拿出来。”
……“啪!”
“又打我干嘛。”
“太难听了。”“唱点儿小曲听听……”
“你不要太过分!
哎呀嘛呀我太难了?”
逝去的人在特定的时节来到人间许婚配——等待有缘人从街道里走进去,走到关闭的房间之中,等待有心洞的房子敞出来。
那日灯烛辗转,从卖家的手中摆到了灵台前,本来都市里,没有这么多传统寿烛,它和这些寿烛摆在一处。
偏偏模糊了某些人的眼睛。
从四海来的果从四方来的久也被放在灵台前,那长长的帷幔掩映的,
究竟是何处无辜,
何处无情,
何处无猜。
那红烛昏罗帐,火烛燃银尖——剪灭一灯油。
有火光,没有一丝光亮照到前头。
这红烛肖小,这黑夜太沉。
明亮,
阴霾,从头,露脚。
悬浮的竹头挂插着几枚红珍果的种子。
每个种大圆饱满,赤色在听旁宛如联觉的果肉,会发光。
会生热,会在沉睡时哭着叫马儿马儿。
唯有几种会恍惚的花虫在忌惮火焰的存在。
疼痛会叫醒幻觉的人,但沉睡很难会。
明晃晃的灯会。
明火火的灯会。
站在不属于人间的人,站立在不属于世间的桥上边。
冰雪覆盖,冰雪逐渐消融,冰雪出现在角落里,沾染冰霜的脚印出现在小桥上。
——有只狐狸踩着路边的石头,跳跃几次便消失在天地间。
人间烟火,房陈础弦,摆动栏杆上的一块砖,
面前精巧细致的屋房你便换了方位。
旧的道路被敞开在眼前方。
实话说,我看得到各方的世界,却没有见过自己脚下的土地。
脚若悬丝立,浮空幽冥现,从头顶直直落下的光似乎恨透了整个世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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