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公子,你是怎么了。”
金繁目光投向房内的宫子羽,未意识到另一个人。
谢危悠悠地撑起身体,站起来绕着进来的金繁走了两步,
宫子羽刹时熄了声音,他尴尬地笑了笑,“没什么,我就是做噩梦了,走下来清醒清醒。”
“金繁,你先出去吧,我有事再叫你。”
躲避开金繁狐疑的目光,宫子羽背过身去,等听到再次关门的声音。
他的声音沉下来,“我信你了,但我想知道,我爹可有留话给我?”
“是有一句话,但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你。”面向掩起的门阀,谢危嘲讽拉满,“我可不会与无能之辈相予。”
下定决心,也为父亲的期望,宫子羽转过身,朝他行了一礼。
“……老师,请您教我。
我会努力做好,完成父亲与您的期望。”
“我对你没有期望,但是你——宫子羽,是一定要做好所有的。”
谢危看向俯身行礼的宫子羽,心里的负面情绪渐被抑制住。
。
终于将种子挑拣出来,我起身,手心入眼中,上面的脏污需要清洗。
而旁边的侍女颇有眼色地将水盆和帕子递过来。
其实也可以在院子里设套桌椅。
但这里勤雨,所以还是消了这个想法。
“姑娘,请前往执刃厅。”这时侍卫前来,我放下手中的帕子,将衣服松好。
“东西可以放在这里,不用再收回屋中。”嘱咐了她们几句,我回忆起来自己本质上还是一个新娘的身份,
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便跟着侍卫一起向外走,前往执刃殿。
在路上,与从院子里出来的宫远徵碰上,
“你又是去哪里?”
“回徵公子,角公子请姑娘去执刃殿。”我还未回话,侍卫率先说出来,点明是宫尚角的命令。
听此,
我点点头,目光投向宫远徵。
可见他未说什么,只能再跟着侍卫,走去外面,前往徵宫。
宫远徵望着我的背影远去,以为我被自己的哥哥选择,成为了他的妻子。
心里突然有点闷,不知是因为自己的哥哥宫尚角,还是因为她,还是说其实两者都有。
事实上并非如此,宫尚角只是认为画像之事,两人三人皆可。
既然她需要长住在徵宫,那不妨再验明一次身份。
还有就是,
宫尚角能看出来,远徵弟弟对她有几分在意,但未到情根深种的地步,他想,若她是真的身世清白,
那再刺激一番,让远徵弟弟明晰自己心里的情愫也未尝不可。
我站在执刃殿中,前面还站着两位新娘,还有更前方,两侧对立的宫尚角与宫子羽。
还有……一个模样与宫子羽相似的男子也立于侧。
但似乎在场的人,视他于无物。
我便也视他不存在。
朝前方对前堂的三位长老行了一礼。
然后垂目静立听着他们之间带刺的互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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