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拍胸脯，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那辆918，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什么时候能摸上方向盘了。

——

长安的另一边。

一家很有格调的西餐厅里，柳如烟和沈清雪面对面坐着，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菜品。

柳如烟叹了口气说道：

“现在生意是真的难做。

我那买手店，前几年随便弄弄年入近两百万，好的时候能冲到三四百万。

今年可好，一百万都悬了。”

她夹了块虾球，感觉也没什么胃口，就又放下了。

沈清雪倒是吃得很自在，一边切牛排一边打趣她：

“你啊，就是眼光太高了。

我觉得那个赵有德就挺不错的啊，人家家里都愿意给你888万彩礼，一套大平层加一辆跑车。

生男孩给1888万，女孩888万，这条件够可以了吧？

这几年你遇到的，这个算是最好的一个了。

而且人家赵有德长得也不错、年纪也不大，够好了，你要是再拖着，人家就算再喜欢你，他家里不满意了，不出这个钱，到时候看你咋办？”

柳如烟摇摇头，语气里满是不甘：“我知道。

可我想要的不是钱，是股份。

他们只愿意给钱，股份的事提都不提。”

她苦笑了一下：“不过也正常，人家又不傻。”

沈清雪擦了擦手，难得认真起来：“那李凯呢？

你不是说他更有实力？”

柳如烟沉默了几秒：

“李凯确实有实力，但人家对女生的态度就一个，花钱可以，不行了就下一个。

别的想都别想！

他精着呢，根本没法下手。

而且李凯那人，就知道玩车，他对车的感情，比女人都热烈。”

她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下来：“你以为我不想？

问题是没机会啊。”

沈清雪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低头继续切牛排了。

柳如烟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说道：“还有那个江澈，我去健身房没见到他。

估计是收到消息，跑路了。”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语气里带着些许不甘：“这人，我估计和李凯一样，都是聪明人。

你呢？

我看你好像没去健身房？”

沈清雪切牛排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很快就恢复如常，她低着头掩饰住表情：

“我去了。

当时我还问了江澈的教练，叫李如意。

她说江澈跟她说有人蹲他，以后就不来了。”

她把切好的牛排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含糊着说：“然后我就没去了。

江澈那种人，肯定不会去了，去了才不正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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