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一个,身形格外高大,骨架宽阔。
他一步上前,声音低沉如雷。
“你说什么?”
“再说一遍。”
那老者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湿透。
他抬起颤抖的手,指向那枚悬空的骨珠。
“三长老……”
“三长老临死前,把记忆传了回来。”
“我看到了。”
“桐岭县的三座祭坛,全毁了。”
“刚晋升的四阶羊首祭司,死了。”
“三长老……也死了。”
“都死在一个人的手里。”
高大老者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谁?”
那老者抬起头,眼里,是掩不住的惊骇。
“变数。”
“是那个,代号血的变数。”
高大老者身后,一个独眼老者,猛地踏前一步。
他唯一的那只眼睛,泛着阴冷的光。
“怎么又是他!
?”
“先坏了桂西省天崖县的四相晋升仪式,如今,又杀了三长老,毁了桐岭县所有据点。”
“这杂种,真当我们拿他没办法?”
“先是天崖县,后是桐岭。”
“再这么下去,我们整个南边的布局怕是都要被他毁了。”
他霍地转身,看向那高大老者。
“大长老,此子不可留。”
“让我带人南下,把他抓回来献祭吾主!”
高大老者没有立刻接话。
他沉默着,目光缓缓扫过脚下那片无垠的雪原。
雪原上,那支黑色的车队,还在无声地移动。
像一条,永远不会停止的,黑色的河。
“不可。”
另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旁响起。
那是一个,佝偻着背的老者。
他拄着一根白骨拐杖,慢悠悠地,开口。
“北边的雪原之下,祭坛已经布好。”
“只差最后几个血引,大计就要成了。”
“此时分兵南下,若坏了大计,谁担得起?”
独眼老者霍地转头。
“老东西,你的意思是,这口气,我们咽了?”
“三长老白死了?
桐岭县,白丢了?”
佝偻老者摇了摇头。
“不是算了。”
“只是时候未到。”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