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你知道得太多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伸手去抓沈星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沈星早有准备,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镣铐时,她猛地睁开眼,抬脚朝他的膝盖踹去!
可刀疤陈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另一只手举起注射器,就要往她的脖颈扎去!
“啪!”
清脆的碎裂声突然响起。
注射器竟在半空中裂成了碎片,淡紫色的液体溅在地上,发出 “滋滋” 的声响,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刀疤陈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整间地牢突然剧烈震颤!
地面以沈星为中心裂开,砖石纷纷崩飞,数条银蓝相间的藤蔓从裂缝里钻出来,像愤怒的巨蟒般狂舞。
它们先是缠住刀疤陈的手腕,把他手里的药箱打翻,再迅速缠上他的双腿,狠狠往裂缝里拖!
“我的腿!
放开我!” 刀疤陈发出凄厉的惨叫,双手在地上乱抓,指甲抠出了血痕,“高先生!
救我!”
可藤蔓根本不给她机会,根须像钢索般越收越紧,“咔嚓” 一声脆响,刀疤陈的惨叫戛然而止。
他整个人被拖进裂缝,只留下一滩暗红的血迹和散落的药瓶,裂缝随后缓缓合拢,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星惊得坐起身,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看着周围的藤蔓,发现它们并非杂乱生长,而是以一种近乎仪式的方式盘绕成圈,把她护在最中央。
幽蓝的光芒渐渐褪去,藤蔓的颜色变成了纯净的银白,枝节处冒出了细小的花苞,花瓣层层叠叠,像星星的碎片。
“星野花……” 这个名字毫无预兆地浮现在她的脑海,带着熟悉的温暖。
她想起小时候,姐姐沈月曾在花园里指着一株银白的花对她说:“星星,这是星野花,生于执念,盛于牺牲,它会保护最重要的人。” 当时她以为只是姐姐编的故事,可现在才知道,那是刻在血脉里的记忆。
外面突然响起尖锐的警报声,红色的灯光在走廊里闪烁,脚步纷乱的声音越来越近。
“b 区地牢有异常!
请求支援!” 对讲机里传来士兵的嘶吼。
“地下有东西在动!
不是越狱,是植物!”
“快封锁所有出口!
让爆破组过来!”
混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沈星却感到一阵奇异的平静。
她缓缓抬起手,凝视着掌心 —— 不知何时,那里多了一道浅浅的莲花纹,纹路里泛着淡金的光芒,像是某种传承的烙印。
她想起三天前被押进来时,狱警搜走了她随身携带的琴盒,那是母亲留下的遗物,盒盖内侧刻着一朵莲花,当时她还觉得奇怪,现在才明白,那是家族的印记。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星野村,一间破旧的木屋亮起了灯。
沈星的祖母沈兰芝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枚干枯的种子。
种子呈五角星状,表皮布满银纹,是她保存了三十年的星野花种。
此刻,种子突然微微发烫,银纹在灯光下亮起,像活过来一样。
“终于…… 醒了。” 沈兰芝的声音带着颤抖,浑浊的眼睛里涌出泪水,“晚丫头,你等了一百年的人,终于回来了。”
她想起年轻时,母亲曾对她说:“我们沈家的女人,都是星野花的守护者,每一代都有一个人会觉醒阳印,找到阴印的持有者,一起守护镜湖的平衡。” 当时她不懂,直到女儿(沈星的母亲)为了保护沈星和沈月牺牲,她才明白这份责任的重量。
城市另一端的古董店里,阁楼的铜镜突然发出 “嗡鸣” 声。
蒙尘的镜面被震得落下灰尘,泛起层层涟漪。
镜中映出的不再是阁楼的景象,而是一片幽深的湖泊 —— 湖底沉着一面古朴的铜镜,周围漂浮着无数张模糊的面孔,每个人都在无声呐喊,像是被困在水里的灵魂。
其中一张脸渐渐清晰,是已经 “死亡” 三年的林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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