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药片遇水即化,竟浮出细小的星状结晶。
敲门声响起时,沈星正攥着结晶发抖。
陆野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压抑的急促:“沈小姐,我找到能唤醒记忆的东西。”
开门的瞬间,两人同时愣住。
沈星肩上的血渍还未清理,陆野掌心的伤口还在渗血,而他手里捧着的野菊花,花瓣正泛着极淡的蓝光。
“这花在城郊老槐树下找到的,那里埋着你母亲的琴谱碎片。” 陆野将花盆递过去,指尖无意中擦过她的手腕,两股炽热的电流同时窜过两人的身体。
沈星肩上的胎记爆发出刺目红光,陆野掌心的疤痕裂开,血珠滴落在野菊花蕊里。
淡黄色花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蓝,三瓣星形缓缓展开,与照片里的花、胎记的纹路完美重合。
光芒中,无数画面涌入沈星脑海:雪夜里母亲抱着发烧的男孩奔跑,男孩掌心的铜纽扣蹭着母亲的琴谱;实验室里,黑袍人将针头扎进她的手臂,沈月突然冲进来挡在她身前;镜湖岸边,陆野将这朵野菊花塞进她手里,说 “第九次轮回,我一定护住你”,然后被沈父的人开枪击中……
“啊!” 她跌坐在地,陆野急忙扶住她,却看见她眼里的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了然的痛苦,“第七次…… 你是第七个陆野,对不对?”
陆野的喉结滚动,血珠落在花瓣上,泛出的蓝光里浮现出古老文字:“种忆者遇听弦,花醒之时,门启之刻。”
“是。” 他终于点头,掌心的疤痕与她的胎记贴在一起,“第九次轮回开始了,这次我们要找齐九片花瓣,打开镜湖底的归墟核 —— 你母亲的意识,就封在里面。”
窗外突然传来汽车引擎声,沈星抓起桌上的铜纽扣,那是从相册里掉出来的。
陆野将野菊花塞进她怀里,指了指书架后的暗门:“高宇来了,从这里走,去镜湖的路我已经备好。”
暗门关上的瞬间,沈星听见客厅传来沈月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柔和:“高宇哥,星星去楼上睡了,我给你倒杯茶吧。”
透过暗门的缝隙,她看见沈月将一个黑色药瓶递给高宇,瓶底的星纹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而沈月的手腕上,黑色斑痕已经蔓延到了手肘。
野菊花在怀里轻轻颤动,花瓣上的银线与铜纽扣的星纹连成一线,沈星突然明白照片背后的含义 —— 双星印不是她和母亲,是她和沈月。
而归墟核里封着的,或许不止母亲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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