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尔佳氏像看到救星一样,立刻带着哭腔说:“爷,妾身就是关心福晋,不知道怎么就惹她生气了,福晋就要罚妾身抄《女诫》……”她说得含含糊糊,故意装得特别柔弱。
胤祺一听,更心疼也更生气了,盯着明溪冷声说:“福晋好大的威风!
刚进门第一天就罚侧室,你这是想给谁看?”
明溪慢慢站起来,不卑不亢地回:“爷来得正好。
瓜尔佳侧福晋刚才说话冒犯我,还乱议论主子的事,我按规矩小惩大诫,有什么不对?
难道爷觉得,侧福晋可以随便说嫡福晋和爷的事,还不用受罚吗?”
“你!”胤祺被问得一噎,但他正在气头上,根本不想讲道理,只觉得明溪是在挑战他的权威,故意让他难堪。
他护在瓜尔佳氏身前,语气强硬地说:“就算瓜尔佳氏有错,也轮不到你这么重罚!
看来福晋还没学会怎么管后院,心浮气躁的,根本没法服众!”
他顿了顿,看着明溪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越想越气,直接做了决定:“既然福晋‘身体不舒服’,需要静养,那后院的管家权,就先交给刘佳侧福晋代管吧!
你好好在院子里待着修身养性,学学什么叫‘宽厚’!”
说完,他看都不看明溪一眼,拉着快要哭出来的瓜尔佳氏,带着一脸藏不住喜色的刘佳氏,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正院。
屋子里一下就空了,只剩明溪和她的两个贴身丫鬟秋白、秋月。
俩人都一脸担心地看着明溪——刚进门第一天就被夺走管家权,以后在府里可怎么过啊……
明溪却不在意,她一点也不想累死累活地去给胤祺管家,管好了,她没功劳。
管得差了,得,全是她这个嫡福晋无能失职,这口大黑锅妥妥扣她头上。
傻子才去揽这费力不讨好的活儿呢!
明溪不在乎,两个丫鬟却愁得眉头能夹死蚊子。
看她们那忧心忡忡的小模样,明溪不由笑道:“行了行了,别皱着脸了,赶紧的,先把我的嫁妆整理好是正经。
管家权没有又如何?
当初嫁进来之前,咱们不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难不成离了那点子权,咱们主仆几个就得喝西北风去?”
秋月和秋白对视一眼,心里自然是盼着小姐能和五阿哥举案齐眉、恩恩爱爱的。
可惜五阿哥明显不喜小姐,小姐自己也是个倔脾气,不肯低头。
两人作为自小跟在身边的丫鬟,自然是心疼小姐的。
转念一想,小姐说得在理,小姐还有丰厚的嫁妆傍身,怎么着都能把日子过舒坦了。
于是两人便按下心中忧虑,开始手脚麻利地辅助明溪清点、归置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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