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自由的。”
王姐看着他那副“我在默默付出但我不说”的表情,心里啧啧称奇。
她年轻的时候也遇到过这样的人,对她好,默默做了很多事,但从不邀功。
后来她嫁给了别人,那个人到现在还单身。
王姐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年那个人开口了,她的人生会不会不一样。
但她也知道,有些人就是这样,宁愿自己扛着,也不愿意让喜欢的人有半点负担。
不是不爱,是太爱了,爱到怕自己成了对方的包袱。
王姐叹了口气,把那些陈年旧事甩出脑海。
“行,您放心,我懂该怎么处理。”
陆泽川站起来,理了理西装袖口。
“那就有劳您了。”
他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像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
“对了,那个慈善项目,凌洛之前提过一嘴。
您按他的想法来就行。”
王姐愣了一下,“好,我会办好的。”
她忽然有些恍惚,那种看到一封永远寄不出去的情书时的心情,让王姐忍不住又想起了那个人。
暗恋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而陆泽川这场仗,打得未免太安静了。
陆泽川点了点头,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那个拎公文包的法务凑过来,压低声音问:
“陆总,那个慈善项目的预算大概是多少?
我回去好做方案。”
他已经在心里盘算着要申请多少经费了,几十万应该就够了吧?
陆泽川想了想。
“没有上限。
花多少,报多少。”
法务愣了一下,没敢再问。
他默默在心里更新了对这位老板的认知:以前跟陆总做项目,每一分钱都要精打细算。
现在跟陆总做慈善,预算直接变成“没有上限”。
爱情使人盲目,也使人慷慨。
古人诚不欺我。
陆泽川点点头,从法务手里接过一个盒子,往休息区走去。
凌洛刚冲完澡,正拿着毛巾胡乱擦着头发。
几缕湿发黏在额前,被随意地撩到后面,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衬得那双凤眼格外清亮。
t恤领口洇湿了一大片,贴在锁骨上,皮肤被水汽蒸得微微泛红。
他看到陆泽川站在走廊里,手里还拿着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
“陆总?
您怎么来了?”
凌洛打开门,动作自然地侧身让陆泽川进去。
“想见你就来了。”
陆泽川走进休息室,目光不动声色地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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