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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目光轻轻抚摸着凌洛后颈那截白皙柔嫩的皮肤,黑与白的对比鲜明得令人心悸。
让人忍不住想要低头在上面吮吸出一个个吻痕,留下属于自己的笔触。
娄斯年曾经以为自己已经过了会为爱情动容的年纪了,所谓的“心动”不过是荷尔蒙的把戏,是年轻人用来打发时间的游戏。
他的心在权利沉浮中像是一块被反复淬炼的钢铁,冷却之后坚硬无比,不会再为任何人软化。
娄斯年以为这就是人生的常态。
不会再为谁心跳加速、辗转难眠,更不会再为谁做出不符合理性的决定。
余生会在冷静和克制中度过,把所有的心力都投入到事业和权力中去。
感情不过是可以量化的筹码,需要用最小的投入换取最大的回报。
但此刻,与凌洛同乘,看着他在阳光下意气风发的背影,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和节奏。
娄斯年就知道自己错了。
他不是过了那个年纪,而是那个能入眼上心的人一直没有出现。
当凌洛终于出现的时候,他所有的防线都在一瞬间土崩瓦解。
像是一座屹立了千百年的城墙,历经无数场战火的洗礼而不倒,却在某个平凡的清晨,被一缕阳光轻轻一碰,就化作了齑粉。
——
Lucky走了一段路之后,忽然有些躁动。
它的耳朵向后转了转,轻轻地打了个响鼻,脑袋随之摆动。
从娄斯年上马之后,它就一直在积攒不满。
Lucky不喜欢背上多出一个人的重量,更不喜欢那个两脚兽靠它的人类太近。
马是敏感的生灵,它能感知到人类之间那些微妙的气场变化,虽然Lucky不懂这意味着什么,但它本能地感到不悦。
凌洛立刻感觉到Lucky的变化,手指在缰绳上轻轻一收,感受到了来自马嘴的抵抗和不安。
他低头揉了揉Lucky的脖子,又回头看了娄斯年一眼:“它怎么了?”
娄斯年微微眯起眼,观察了一下马的状态,经验告诉他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可能系有啲唔耐烦。”(可能是有点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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