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点!)”队友的喊声从远处传来,充斥着不满。
Rome用力甩了甩脑袋,重新集中了注意力。
场边的观众席上,几个受邀前来的富太太正坐在遮阳伞下,手里端着冰镇的饮品,扇子在手中轻轻摇动。
“嗰个着白色衫嘅後生仔系边个?”(那个穿白色衣服的年轻人是谁?)
一个戴着珍珠项链的太太放下手中的杯子,用扇子指着场上的凌洛问道。
“唔知啊,冇见过。”(不知道啊,没见过。)旁边的太太摇了摇头,目光却没有离开那个方向,“不过真系好靓仔。”(不过真的好帅。)
“你睇佢骑马嘅姿势,好靓。”(你看他骑马的姿势,好漂亮。)第三个太太加入了讨论,她的目光在凌洛身上流连,从他被汗水浸透的肩膀滑到紧贴在马鞍上的大腿线条,“成个人都有戏。”(整个人都是戏。)
“系啊,佢一笑起上嚟,我心都跳咗一下。”(是啊,他一笑起来,我心都跳了一下。)珍珠项链太太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你睇佢挥杆嗰阵,个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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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谂住包佢。”(你看他挥杆的时候,那个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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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包他。)
旁边的太太用扇子轻轻拍了她一下,压低声音,目光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场上的娄斯年:“你唔好乱讲嘢,你睇清楚边个带佢嚟嘅。
(你不要乱讲话,你看清楚谁带他来的。)”
珍珠项链太太愣了一下,顺着同伴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娄斯年策马挡在凌洛面前的画面。
那个动作带着一种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像是一只猛兽在用身体圈住自己的猎物,向所有潜在的觊觎者宣告所有权。
珍珠项链太太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然后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可惜啦,原来系娄生嘅嘢。
可佢笑起上嚟真系杀死人.
.
.”(可惜了,原来是娄生的人。
可是他笑起来真是迷死人.
.
.)
“娄生嘅嘢你都敢谂?”(娄生的东西你也敢想?)另一个太太笑着摇了摇头,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算啦,睇下就算啦。”(算了,看看就好了。)
“睇下都好吖,养眼嘛。”(看看也好啊,养眼嘛。)珍珠项链太太重新端起杯子,目光仍然追随着场上的白色身影,“真系好靓仔,靓仔到唔似真人。”(真的好帅,帅到不像真人。)
凌洛完全不知道场边的这些议论,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多少人目光的焦点。
他只知道眼前的对手老是贴着他撞,真是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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