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养病的男人?
还是别的什么他不知道的人?
温念洛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贯穿了,留下一个空洞。
那个洞很大,大到风从里面穿过去的时候,会发出呜呜的响声。
他的脑海中开始涌现出各种阴暗的想法,囚禁,强制,惩罚,法兰,还有更多温念洛无法说出口的黑暗念头。
那些想法像是一条条毒蛇,从他的心底爬出来,吐着信子,缠绕引诱着他。
凌洛的表情确实心虚了一瞬,因为他想起了自己最初接近温念洛的时候。
那时候他确实想过要绿了温念洛去完成任务,只不过后来发现这个办法没用,他就再也没有尝试过了。
但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他现在又没有绿温念洛,温念洛凭什么这么说他!
“你凭什么这么大声吼我!”凌洛梗着脖子,下巴微微扬起,“你是不是跟踪我了?”
温念洛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没有跟踪你。
我只是看到了。”
“看到什么了?”凌洛虚张声势,声音越来越高:“我跟别人说句话你就要管?
我是你的犯人吗?
我连交朋友的自由都没有了?”
“我不是要管你。”温念洛的声音终于有了波动,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我只是.
.
.”
“只是什么?”
温念洛想说自己只是太爱他了。
爱到失去自我,爱到变成了一条摇尾乞怜的狗,爱到愿意把自己的尊严踩在脚下碾成齑粉,只求他能多看自己一眼。
他想说他愿意做任何事,他可以变成凌洛想要他变成的任何模样,可以把自己拆碎了重新拼凑成一个让凌洛满意的人。
只要凌洛不要离开他,不要抛下他一个人,更不要在他活着的时候就找什么替身。
喜欢金丝眼镜就告诉他啊,他可以一辈子不摘下来。
他可以戴着那副眼镜做任何事,做饭、洗衣、工作、睡觉.
.
.
只要凌洛喜欢,他可以戴着那副眼镜直到它在自己脸上长出烙印,成为他血肉的一部分。
他好不容易才遇到一个凌洛,好不容易才把这个人放进心里,小心翼翼地供奉着。
他怎么能放手!
?
他怎么甘心放手?
!
但当温念洛看到凌洛脸上愤怒不解的表情时,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像是一群急于飞出喉咙的鸟,却在出口处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纷纷坠落。
温念洛意识到自己失控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些翻涌的情绪一点一点地压回去,把它们关回心底那个黑暗的牢笼里,重新锁好。
“对不起.
.
.”温念洛藏在身后的手指还在不断颤抖,但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
“洛洛,对不起.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