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阴湿感，好似从地底深处渗出来的潮气，一点一点地侵蚀着周围的空气，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了下来。

一个疯子终于放弃了伪装，露出了他真实的面目。

凌洛的声音有些发颤：“阿念，你别这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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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吓人的。”

温念洛没有回答他。

他伸出手，直接扯住了凌洛的脚踝。

那只手很凉，凉到凌洛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温念洛的手指紧紧地箍住凌洛的脚踝，力道大得惊人，像一道无法挣脱的锁链，深深地嵌入了他的皮肉之中。

“你干嘛？”凌洛紧蹙眉头，使劲踢腿，想要挣脱那只手。

温念洛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没有了眼镜遮挡的眼睛里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欲望，那种欲望像是一团黑色的火焰，在他的瞳孔深处燃烧，将最后一点理智的残渣都焚成了灰烬。

温念洛的嘴角依然挂着那个诡异的笑容，可他的声音却轻柔得像是在呢喃一句最动听的情话，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当然是.

.

.”

“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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